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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大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解释几句,但又担心越解释越糟糕,心中暗暗懊悔,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这里是明仁的府宅,跑来不就自取其辱吗?
独孤明仁不理睬,命人拿来纸笔,当场写了一封求情信,豆卢博虽然涉罪极大,但恳请晋王殿下看在是被人所误,并非出于本心的份上,饶豆卢博一死
写完后,第一个签署自己的大名,紧接着是窦元柱签名,然后长孙泰,侯莫陈森、赵关山、达奚宽等等,大家接而连三地签名了
独孤大石坐在一旁,签也不是,不签也不是,异常尴尬,众人都签了名,窦元柱笑道:“大石老弟,大家都签了,要不要也来表个态?”
独孤大石站起身,冷冷道:“的态度很明白,自己惹的祸就应该自己去承担,不会替求情,告辞了!”
转身怒气冲冲走了,众人望着离去的背影,达奚宽淡淡道:“作为一个家主,是否合格,不敢妄言,但作为关陇世家领袖,确实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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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明仁回朝廷了,众人各自散去,赵关山和达奚宽坐在一辆马车上,其实赵家混得还不错,赵关山的儿子赵腾蛟和郭宋有旧,现任河洮都督,率一万军队驻扎河州和洮州,防御吐蕃,赵腾蛟也是关陇世家在晋军中唯一的将军级大将
赵氏家族和达奚家族都是属于独孤派系,交情十分深厚,两人坐上马车,童子给们上了热茶
“今天独孤大石表现得很失态啊!”
赵关山喝了热茶笑道:“没想到贤弟居然要明仁牵头,这一刀太狠,直接把独孤大石架空了?”
达奚宽淡淡道:“这能怪别人吗?为什么大家不去家主府商议,却要来明仁的府宅商议,这不就明摆着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吗?谁都不傻,连豆卢博都不傻,为什么不给独孤大石写信,而给明仁写信,这还不说明问题?”
“恐怕独孤大石不是这样想的,会迁怒明仁,认为明仁在抢的家主之位,认为明仁喧宾夺主,才使们不把放在眼里”
达奚宽冷笑一声道:“怎么想是的事情,有自己的原则,不会理睬”
“但毕竟是独孤家主啊!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达奚宽摇摇头,“老赵,究竟是在装傻还是没有看透问题的本质?”
“确实没有看透,究竟是怎么回事?”
达奚宽微微叹息一声道:“这个独孤大石是个顽固的保皇派,不识时务,大家都看透了这一点,都在和保持距离,跟着一起混,搞不好就是当年元家的灭族之灾”
赵关山半晌道:“明白了,多谢兄长及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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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独孤明仁把众人的陈情书放在郭宋的案桌上
郭宋看了看陈情书,笑问道:“们家主怎么没有在上面签名?”
独孤明仁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