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激动道:“五爷,若非您当年搭救,我这一家老小全都饿死在长安城外我周并这条命早就是您的了,您若想取,只消得一句话”
刁凤山默不作声,又从怀里拿出一张契约来,放在了那钱票之上
“我刁五向做事向来不强人所难,也是有自己的规矩你家中那五条人命,我只要你这一条”刁凤山说完,周并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五爷,您说,让我做什么?”
刁凤山伸出手指,将钱票和契约推到他面前,道:“这上面的一张乃是珍宝斋的一张提货单,一共是二十万贯钱的货,取货日期是三十天”
周并乃是商贾出身,半年前珍宝斋横空出世,他便瞅准了机会,搭上了珍宝斋的这条线,是珍宝斋下面的分销商之一,主要是把珍宝斋的这些货贩卖到长安城附近州府之中,赚个差价
因此对于珍宝斋的提货单是再熟悉不过
“这第二张,乃是雍州交通银行一万钱的钱票,拿到珍宝坊内便可兑换足额的钱我记得你有一个儿子,好像也是跟着你做买卖?”
周并点了点头,道:“回五爷,托您老的福,犬子跟着小人在店铺里打个下手”
“嗯”刁凤山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周并啊”
“五爷,您说”
“非是我刁五贪生怕死,若非还有未完之事要做,决然不会安排你来做这事”
周并看着刁凤山,只觉得胸内一股子愤慨要奔涌而出,咬牙道:“五爷,您莫要说这样的话,我周并虽然没读过书,却也知道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我周并这下年来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如今老母已逝,幼子成人,周并这些年来一直在等五爷您一句话五爷,您让周并做什么,只管吩咐”
刁凤山沉默许久,终于还是说道:“这一万贯钱,你拿回去,算是我刁五给你的安家费至于你那儿子,日后我会安排他到东宫任职”
周并对刁凤山的脾气秉性再熟悉不过,当下重重点了点头,拿起那张钱票,冲着刁凤山恭敬的磕了一个响头,转身走出茶馆,牵起一旁刁凤山的马,翻身上马消失在街道中
不多时,周并骑着马又折了回来,见到刁凤山身边站着一帮地痞流氓打扮的人,也不在意,进了茶馆冲着刁凤山拱手行礼道:“五爷,您吩咐吧”
刁凤山嗯了一声,看着对面的珍宝斋道:“你拿着这张提货单去对面的珍宝斋,就说这二十万贯的货物今日便要提走若是他们不从...”
周并上前一步,拿起那张提货单,看着刁凤山沉声道:“若是他们不从,小人便死在他们店内”
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冲着珍宝斋而去
刁凤山身后的几个地痞凑了上来,轻声问道:“五爷”
“去,跟着周并,出了人命之后只管把事闹大,事情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