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这是雍州交通银行一万贯钱的钱票,无有暗文,随拿随取”
刁凤山看了看那张存折,颇有兴趣道:“这交通银行好像只有雍州有,怎么你们铺子里会有他家的钱票”
掌柜的恭敬道:“五爷有所不知,太子爷重开丝绸之路,听说过不了多久就开始第一批走货,咱家小店也有自己的商队,大掌柜的也想沾点太子爷的光,因此在交通银行里存了十万钱这交通银行在长安虽无分行,可在珍宝坊内却可暂时办理”
“哦”刁凤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嗯,你们家大掌柜倒是有眼光”
说罢,将金叶子和钱票收好,冲着掌柜的道:“明日里午时之前,我便让人带一万贯钱和二十两金叶子来赎灯笼”
掌柜的一听这话喜笑颜开,轻轻松松就赚了十两金子,天底下可是再也没有这般便宜的买卖
当下恭敬异常的将刁凤山送出门外
上了官道,刁凤山拿出五片金叶子递给了罗二,在罗二千恩万谢之下骑上马缓步消失在黑夜中
在长安城内走走停停,又遇到几拨巡查的兵丁,刁凤山身上的金叶子也都散了一干二净
终于,在天亮时分,刁凤山只剩下一张一万贯的钱票,再无任何值钱的东西
经过一条宽阔的街道,抬头看了看,在门匾上写着:“珍宝斋”三个烫金大字的商铺前停了下来
天光大亮,街道上人多了起来
又那些个信奉早起的鸟有虫吃的流氓们早早的上了街,开始了一天的浪荡日子
一见到珍宝斋前的刁凤山,这帮流氓们赶紧围了上来,纷纷口称五爷,下跪请安
“都起来吧”刁凤山看着这帮小弟打头的有些面熟,道:“你叫赖头赵七?”
那赵七有些受宠若惊,赶紧道:“回五爷,正是小的”
“嗯,你可认得周并?”
赵七道:“回五爷的话,小的认得”
“认得就好,去把他叫来,就说我在珍宝斋门前等他”
赵七赶紧应声,带着这帮小弟转头去赵刁凤山口中的周并
不多时,一个三十多岁,圆圆滚滚,留着一小胡子,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模样的人一路小跑奔着刁凤山而来
刁凤山坐在珍宝斋对面的茶馆中,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人来人往的珍宝斋
“五爷”赵七赶紧过来回报:“周爷给您叫来了”
“嗯,今个我身上没带钱,你去我家中,问管家要一万贯钱和二十五两金子,送到恒通当铺去那掌柜的留下多少,剩下的全当你的辛苦钱”刁凤山挥了挥手,赵七满脸欢笑的应声而走
那圆圆滚滚的商人凑上前来,恭敬的请安道:“五爷”
刁凤山看了看他,随后从袖筒中拿出那张一万贯的钱票,放在了桌上
“周并,你欠我五条命对吧”
周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