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问要哪位弟子?”
楚秋九原本就有些紧张,来的路上上官瑞鹤一直告诉她,面对夫子一定要率性而为,万万不可装模作样
在自己家中什么样子,在夫子面前一定要什么样子
因此她大胆的要酒脱披风,夫子果然没有任何的不快
心中安定下来,正想着怎么开口,谁知夫子直接了当说了自己想说的话
楚秋九回过神,又想起上官瑞鹤的安排,鼓起勇气,俏声道:“秋九想要夫子门下剩下的六奇!”
夫子点了点头,道:“直言不讳,应该是瑞鹤看在金子面上给说了的喜好也罢,既然开口了,也不好推辞只是有些事想问一问镇南公”
楚秋九心提到嗓子眼,强压住自己心中激动,道:“夫子请问,秋九一定知无不言”
“好”夫子站起身来,将桌上论语放回自己书架上,道:“第一次来的时候,让的二弟子随下山过去两年来听说做了府上长史,将山南治理的很好,很欣慰,山南的百姓也都感激的恩德”
“都是夫子功劳,秋九不敢当”
“一年前,第二次来,原本想让五弟子下山,却偏偏挑上四弟子刘文静可是这弟子自下山后一直没有没在山南,只想问一问,镇南公,让这位弟子去了哪里?”
楚秋九秀眉微皱,听出了夫子语气中的不满,不敢大意,思索片刻,躬身道:“秋九不敢隐瞒夫子”
夫子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哎,没什么本事,只会做个私塾先生,教人识字读书这些年零零散散收了七十二个弟子,也算是缘分这些弟子也算成器,三五年里也博出来些名堂,也不知道谁送了们其中八个夫子丘山八奇的称号”
楚秋九冷汗忽而冒了出来,夫子语气并不重,却让楚秋九压力倍增
“这些弟子中,也算是有些治国之才,有人擅长琴棋书画,有人专攻阵术兵法,还有人对法家独有心得”
上官瑞鹤一愣,知道夫子是在说自己,不由正襟危坐
“可是唯独这个四弟子,样样都学,样样也都精,只是心性有些狠毒,原本想再磨上二十年,等四十岁那年,再放下山,到时候天下大定,就算性子依旧,也翻不出来什么浪来”夫子说到这里,有些痛心疾首,叹了口气道:“镇南公用,虽然一两年内能有大功,可终究不是正途王道镇南公,有些着急了”
楚秋九一躬到底,道:“夫子,秋九知错了秋九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这事”
夫子皱了皱眉,道:“怎么了?”
楚秋九道:“刘先生一年前说,要为开逐鹿之势半年前,刘先生传信说,河北道已反三个月前,刘先生从江南道传信说,江南道已反前几日,刘先生又传信说,陇右道也要反,让做好准备”
夫子眉头皱的更紧,一旁的上官瑞鹤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