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道
上官瑞鹤停住脚步,站在门口转身垂手道:“老师还有什么教诲?”
“收人家钱了?”夫子面带戏弄之色,看着上官瑞鹤
上官瑞鹤难得露出羞色,道:“回老师的话,收了”
夫子眼神一亮,点头道:“这钱乃是镇南公为了见,因此于方便的按理来说,若是不见,该把钱退给人家前两次镇南公的钱退了没有?”
上官瑞鹤赶紧道:“回老师,都退了”
“无功不受禄,这钱该退”夫子捋了捋胡子,笑道:“这一次不用退了”
上官瑞鹤跟着笑道:“弟子这一次也并没打算全部退,想留下三成毕竟弟子为镇南公求见三次,就算这一次老师依旧不打算见她,弟子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
“嗯,没错”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弟子”说罢伸出手道:“这一次见了,为师也算是有功劳的,因此这钱该分一半”
上官瑞鹤一愣,想了想,道:“若是这般说,应该先刨除去弟子的三成,余下的七成咱们师徒再分,才算公正”
“给了多少钱?”
“十两金锭”
“这么多?她一个姑娘家出门为何带那么多金子?”夫子面露奇色,上官瑞鹤笑道:“是弟子上次说,这次再来,须得要十两金子的跑腿钱”
夫子点了点头,道:“情愿,也值得这些那等融了金子,分四两给”
上官瑞鹤算了算,点头道:“弟子明白”
说罢转身走出茅草屋,不多时带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这女子二十三四上下,身披狐裘,明眸皓尺,长了一副倾城容貌,眉宇间英气逼人,正是大炎朝十二国公中唯一的女子镇南公楚秋九
楚秋九进了茅草屋冲着夫子躬身行了一礼,俏声道:“后进弟子楚秋九见过夫子”
夫子笑了笑,道:“是国公之尊,岂能拜这山野草民?赶快请起”
楚秋九起身,激动之色难以掩盖,看着夫子开心说道:“夫子曾在长安为当今陛下讲学三月,乃是帝师,如何当不起秋九一拜?”
“哈哈”夫子开怀大笑,道:“让人赶出来喽,让人赶出来喽,灰溜溜从长安被人赶出来,如丧家之犬,哪里当什么帝师?”
楚秋九恭敬的跪坐在一旁,上官瑞鹤到夫子身边跪坐,拿出一个酒杯,放在桌上,笑道:“镇南公,您是喝酒还是喝茶?”
楚秋九微微一笑,道:“酒是何酒?茶为何茶?”
上官瑞鹤道:“只有凉茶,酒却是有温酒”
楚秋九也不客气,拿起酒杯,递过去道:“那就来温酒”
楚秋九喝了一口酒,将狐裘脱掉,露出贴身的劲装,勾勒出一副完美的身材
她长年习武,因此并不感觉冷,夫子仿佛没有看到一半,开门见山道:“不知道这一次,镇南公前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