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面,那你当时拿鞠球打沈若华的时候,怎么没留情面呐!”
“哀家还嫌王爷教训你教训的轻了!高欣,你身为羌平王妃,孟轻罗的母亲,就放任她胡闹这么多年!哀家之前让你在哀家这受的训全忘了!你们母女俩,真是一丘之貉!”太后猛咳了好几声qbxs9 ◎cc
沈若华和霍孤一道起身,霍孤冷了眉眼,搀住太后的身子,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qbxs9 ◎cc
沈若华执起案几上的茶壶,斟了茶奉了过去,“太后喝些茶,消消气qbxs9 ◎cc”
霍孤眼中蒙上一层浓重的不悦,别过头扫视二人,声音凉薄:“本王废过她的手,也随时能再废一次qbxs9 ◎cc你二人若再来寿康宫气太后凤体……”
孟轻罗眼睁睁的看着那绣着金蟒的长靴踩在她左手五指上,一股钻心的疼痛直冲脑门qbxs9 ◎cc
“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孟轻罗登时泪流满面,羌平王妃扑上前,哭着将孟轻罗揽到了身后:“王爷恕罪,妾身知道了,妾身会好好管教轻罗的!妾身再不来寿康宫了!王爷恕罪!太后娘娘恕罪!”
沈若华看着羌平王妃略显狰狞的面孔,便知道她心里恨意颇深qbxs9 ◎cc毕竟这个年纪,面对一个小辈如此卑微,又是作威作福这么多年的王妃,羌平王妃心里定是不甘的qbxs9 ◎cc
但羌平王妃再如何嚣张跋扈,好歹是做了母亲的人,知道见好就收qbxs9 ◎cc见此忙不迭的认了错:“王爷恕罪,太后恕罪,妾身知错了,妾身认罚,您给妾身和罗儿一次机会qbxs9 ◎cc”
孟银秋也坐不住了,惨白着一张小脸跟着跪下,“请王爷和娘娘,饶了母亲和妹妹吧!”
太后已经缓过了气儿,看着孟银秋抬了抬手,“你起来,此事与你无关qbxs9 ◎cc哼!这偌大的羌平王府,竟只出了这么一个好女儿!高欣,你认罪之心不诚,今日起,继续在哀家宫里抄经!”
“孟轻罗,你的手伤不是已经大好了吗?那你也跟你母亲一并抄经!何时抄的心无杂念,再想不起对他人生龌龊心思,再给哀家出宫回羌平!顶着皇家的封号,做的都是什么混账事!”
“是,太后qbxs9 ◎cc”
太后赶了羌平王妃和孟轻罗去藏经阁抄经,只留下了孟银秋一人qbxs9 ◎cc
“母亲和妹妹抄经,我理应去一起帮忙的qbxs9 ◎cc”孟银秋显然十分忐忑,脸深深埋下,指尖紧攥qbxs9 ◎cc
太后看向她,温声道:“本就和你无关,哪里要你帮忙qbxs9 ◎cc你放心,哀家知道你的难处,哀家看你是个温婉的,可有读过什么书吗?”
“平日在羌平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