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僵持在此处,喜鹊见她满脸的不乐意,又笑了笑道:“五小姐若实在勉强,便去老夫人的跟前说,老老实实的回到如城老宅去,在那五小姐是最大,也无需叩拜谁……只是,这一去,怕真是一辈子也回不来了。”
过了几息,沈令仪提起了裙摆,重重跪在眼前的石阶上,一步一叩首拜了进去。
她双肩微微起伏,气的颤抖。
沈令仪有多呕血喜鹊不管,她只管做好主子吩咐的事就好。
不过看着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庶五小姐这般低微,怕也是难得了!
…
…
三日后,金銮殿。
东岳帝坐在龙椅之上,俯瞰着殿中文武百官,嗓音洪亮:“众爱卿,可有本启奏?”
东岳帝话音刚落,站在人前的太子少傅杨苯快步走出,弓身作辑,高声道:“臣有本。”
东岳帝眯了眯眸,手微微一抬:“少傅想说什么,朕已经知道。此事朕已经下令,少傅不必再说了。”
“陛下,臣恳请陛下,再给太子殿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杨苯不肯回位,依旧埋头说道。
东岳帝深吸了一口气,板正了脸:“少傅要朕给太子机会,可还记得太子之前做过什么?”
“陛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臣以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太子殿下在禁足期间,仍不忘国难,即便所想的救灾之策不比沈侍郎的完美,但有些也可以引用,可见太子并非无能之人。皇上,此次国难非同小可,臣以为领兵前去的官员不应职位太低,而为了安抚受难的百姓,派遣皇子前去乃是最好的选择!”
“朕早有此想!”东岳帝朗声道,“邓卿之前向朕推举了老四,老四也是有能之人,朕看他担的上钦差一职。”
公孙荀诚惶诚恐的走到殿中,“儿臣多谢父皇赏识。”
东岳帝点了点头,杨苯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公孙荀,收回目光,幽幽说道:“四殿下许是才能不亏,但是陛下,此次宁城水患,粗略一算已经有三个月之久,百姓人心惶惶,朝廷久久不下赈灾之策,百姓之中颇有微词,陛下若是想一举清理这些微词,必得派一个,在百姓心中有一定地位之人才可。而太子,恰恰是最好的人选!”
杨苯一掀朝服,稳稳跪在殿中,不卑不亢道:“臣恳请陛下,看在当下形势危急,莫要再追究太子往日的过错,以国难为重,让太子领兵押送赈灾粮前往宁城,将功抵过!”
杨苯此话一出,朝堂中跪了大半的人附和,一时间殿中满是求东岳帝三思的言语。
东岳帝的脸色越发阴郁,他看着这跪了满殿的人,搭在膝上的手微微缩紧,心里很不是滋味。
站在前头的几个重臣没有动作,杨太师目光晦涩的看着跪在殿中的二儿子,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他这个二儿子什么都好,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