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马不过二百人,在官军有防备的情况下,如何能靠二百人的散兵游勇,对二十倍以上的正规军展开偷袭?
来多少葬送多少!
营地里本身只稀稀落落点着一些篝火,显得寂寥萧瑟,但在遭受袭营后,营地内火光处处,士兵们早就被打过招呼,就算休息也是枕戈待旦跟着沈溪出征都觉得自己中了头彩,听说有袭营的匪寇,他们腿脚比谁都利索,因为在他们眼中,一个贼那就是一笔功劳,跑慢了只能下次请早
沈溪没有亲自到第一线厮杀,立在大帐门口,看着外面的情况,就连负责戍卫的亲兵,包括荆越在内,也都跃跃欲试,在明知敌人没多强大的情况下,这些老兵油子都想上阵杀敌赚取军功
“老荆,想出营应战?”沈溪笑着问道
“大人,这还用说,是个兵都想上啊”荆越道
沈溪再问:“如今外面是战斗力不强的匪寇,且我军数倍之,又有所防备之下,此战必胜但若外面是数倍于己的鞑靼骑兵,老荆,你还有这勇气吗?”
或许是沈溪的问题太过于尖锐,荆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竟然愣住了
沈溪摇头叹道:“算了,当我没说”说完,转身返回营帐,因为他发现各处已经亮了起火,这是之前约定好的信号,完全控制局势后才允许这么做
此举除了能传递消息,让沈溪明白战场各处局势优劣外,还能麻痹对面匪寇,让他们以为这是请援的信号,心生畏惧
荆越急忙跟着沈溪进入中军大帐,拍着胸脯说:“大人,末将想明白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就算外面是天兵天将,也跟丫的拼了”
旁边一群亲兵跟着附和,沈溪转过身,笑着说道:“记得你们今天说过的话,别他娘的回头遇到硬仗,一个个缩卵当逃兵!”
荆越和那些亲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他们眼里,沈溪是个温文尔雅的儒官,虽然发起狠来那些贪官污吏都害怕,但不会有辱斯文,可沈溪今天却当着他们的面说脏话骂人,非常的亲切
但沈溪这番话却是看扁人,说他们“缩卵当逃兵”,他们心里不由想:“如果真有大人说的那天,遇到强敌就算心里怕,那绝对不能缩卵,不然岂不是真被大人说中了?”
沈溪回到中军大帐,不多时,外面的喊杀声已经平息,官兵们一边打扫战场,收拾残局,一边把俘获的匪寇押送营中关押,听候沈溪发落
“传令下来,带几个贼首来见!”沈溪喝道
进大帐禀告的千户张琦麟奇怪地问道:“大人,此时不是应该乘胜追击,攻打岛上的匪寇老巢吗?”
沈溪笑着摇摇头:“张千户,你可有想过,若匪寇在半道设伏,这黑灯瞎火的,士兵遭到袭击,该如何应对?”
张琦麟连忙口称自己“疏忽”,但心里却颇不以为意,在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