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解地问道:“清官不都是像沈大人这样有本事的官吗?”
沈溪解释道:“官谓之清廉,是因其不贪不纳,属于生活作风问题,而非体现在办事效率和能力上清官往往注重声名,对于属官通常较为刻薄,本身无欲无求,岂能苛求其尽心做事?”
荆越大惑不解,听不懂沈溪这番话的意思清官多刻薄,并非沈溪有偏见,在历史上清官只是一种说辞或者是自称,真正清廉者少之有少,而真正名留青史的清官其实只是一时的权臣和能臣,比如包拯和海瑞,其余大多徒有“清官”之名就连沈溪自己,也在背地里经营生意和产业,这都是非“清官”应该所为,那他沈溪到底是清官还是贪官?
但一些贪官,除了从百姓手中攫取财富满足私欲之外,他们善于发展民生,搞活地方经济,对于朝廷府库的贡献大得惊人,毕竟有欲求才会有动力做事沈溪从开始就看出来,这任文献只是个没能力的“清官”,要想这样的庸碌知县来给他筹措粮食物资,完全是强人所难,这种事只能他主动去提“收拾好营地,吃过晚饭,随本官到县衙走一趟!”沈溪道“是,大人”荆越领命而去陪同沈溪造访地方衙门,是荆越最喜欢做的事情,因为跟着沈溪出门有面子,沈溪作为三省最大的官,走到哪儿都被人怕,他可以跟着沈溪出去在那些眼高于顶的文官面前耀武扬威简单吃过晚饭,沈溪带着荆越和几十名亲卫浩浩荡荡往知县衙门而去,任文献刚在后院吃口安生饭,没等他到书房品茗看书,就听说沈溪来了任文献不知沈溪来的目的,赶紧收拾好亲自迎出县衙大门,把沈溪迎到中堂,请沈溪在中堂正座前坐下,而他则站在一边沈溪翻看了一下桌上的书卷案牍,那些治学用的书卷都快被任文献翻烂了,而旁边的公文案牍则基本连封面都没动过,还是沈溪自己把布政使司下发地方要求筹备钱粮的公文给找出来“沈大人,您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任文献一直在等沈溪说话,沈溪坐在那儿翻看公文,等了好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开口相问沈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才刚天黑,就说是“深夜造访”,难道这任文献的作息与他人不一样?
沈溪问道:“任知县年前可有看过这份公函?”
任文献接过公函,打开来看了一遍,仔细回忆一下才回道:“回大人,下官看过,不过本县钱粮由县丞负责调度,送往惠州府治大人……可有别的要问?”
沈溪问道:“任知县有急事做吗?”
“这个……并无”任文献实话实说沈溪心想你当然没事做,不然也不会带着全城士绅百姓顶着烈日在县城外等了大半天,简直是为了场面功夫置百姓安危于不顾沈溪道:“本官今日前来,是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