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觉得太过简单,那就当什么都没说
苏通和郑谦都有些失望,中午吃过酒宴,便告辞各自回去备考,但沈溪怎么看这两位都不是回去复习,而是睡大觉
这完全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节奏,们说是要考进士问前程,可们养尊处优惯了,平日喜欢糊弄了事,这样或许能过得了乡试,却过不了会试这道关卡
从酒肆出来,沈溪乘坐马车回家,因为也喝了几杯酒,直接躺在马车上睡着了,等醒来时,朱山掀开帘子,好奇打量:“老爷,外面有人找,说是请您到谢府一趟”
“哪个谢府?”
沈溪先往车窗外看了看,确定朱山没把车赶到某个连都没去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继续闭上眼问道
“阁老的府上”朱山道
沈溪道:“哦,让们带路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沈溪打个哈欠,继续闭目假寐
朱山这个路痴赶车,很多时候都让沈溪不放心,不过近来朱山对京城的街道和建筑有些熟悉了,走弯路的时候少了,沈溪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朱山开窍了
到了谢府门前,沈溪睡眼惺忪下来,就见到远处有顶轿子刚好过来,定睛一看,谢迁居然跟前后脚到了谢府门口
“阁老,您这是?”
沈溪看着从轿子上下来的谢迁,带着疑惑问道
“叫过来,有事情跟商量”谢迁指了指门口,“进去叙话!”
到了书房,谢迁从怀里掏东西……沈溪看了心想,这会儿刘健和李东阳都已经回到工作岗位上了,不会还有什么奏本票拟写不好,让给参考吧?
最后,谢迁拿出来的却是个空白的奏折
“别紧张,老夫是准备拟几道会试的题目,想跟参考一下!”谢迁笑盈盈道
沈溪听到这话,不敢置信地看向谢迁
老当会试主考就好好当呗,题目爱怎么出怎么出,问是几个意思?一不是主考官,二不是同考官,不怕把题目转头泄露给旁人?
“怎么着?为难了?”
谢迁见沈溪不言语,面色不善,“只是让出几道题目,推三阻四作何?非要让老夫求着,才肯做事!?”
沈溪摇头苦笑:“谢阁老,您是会试主考官,拿会试的题目来问学生……似有不妥吧?”
“又不是真的让出,只是问几道题目,老夫代为参详一下就说,肯不肯帮忙?”谢迁瞪着沈溪
沈溪点头:“阁老既然这么看得起学生,学生就勉为其难了……出几道题目自然没甚问题,就是要提前说好,阁老无论是否采纳,可千万别提跟学生有关”
“哼哼,当老夫缺心眼儿?老夫也是实在太忙,没时间去考虑会试的题目,这才让帮忙参详一番,只管出了题目,老夫还要过去跟梁学士商讨,最终可不是的身份所能决定的”谢迁没好气地道
沈溪觉得有些异样……也许是时运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