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错,便把压箱底的书拿出来晒晒”
晒书是一件雅事,不过现在气温依然很低,估摸着依然在零度以下沈溪暗忖,这天寒地冻的晒书,也不知谢老儿怎么想的等谢迁把晒了一天的书收拾起来,引沈溪到了书房,道:“你之前参详的那些票拟,老夫都呈递上去了,陛下……还是有不满意的地方”
谎言!
要是皇帝不满意,你老早就来找我麻烦,让我重新跟你再拟,能像今天这么轻松自在地在家中晒书?
你为老不尊想独占功劳,我早就得悉,只要你记得把你的小孙女嫁给我就行了“婚事,跟父母高堂提过了?”谢迁也想起这事,顺口问了一句沈溪摇头:“尚未提及”
谢迁脸色一板:“你小子是诚心跟老夫置气,是吧?我家君儿有何地方配不上你的?莫说给你当妾,给你做正妻,她也是能顶得起门楣!”
沈溪知道,谢迁说的是大实话谢恒奴虽然年少,但却是阁老的嫡长孙女,绝对的名门望族出身,这样的女人足可以挑起沈家门梁但沈溪明白,谢恒奴根本就不懂柴米油盐之事,他也不希望小妮子去懂这些,他只需要让这个千金大小姐生活在一种无忧无虑的幸福中便可谢韵儿是这个时代中少有的独立女性,在沈家大妇的位子上,做得很称职“阁老不要误会,其实学生之意,是想等谢小姐年长一两岁后,亲自上门提亲,将她迎娶过门如今……稍微年少了一些”沈溪坦诚道“年少?你几岁成的婚,说我孙女年少,你自己也非老气横秋”谢迁没好气地把书摆放好,嘴里出威胁,“最多半年光景,再不接走,老夫随时会改变主意”
沈溪恭敬领受在婚事上,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主动一些谢迁拉下脸把孙女嫁给他,其实严格来说都不能说是嫁,而是送,因为谢迁明知道孙女到了沈家是做妾侍,以谢迁如此的高傲和倔强,仍舍得孙女做小,他若不主动点儿,那可真就是不识相了无论他沈溪再有本事,也不过就是个从五品的翰林官,谢迁完全可以弃他不用,在官场上,没有缺了谁就不能运转的道理“年后,就是礼部会试你有何想法?”
谢迁坐下来,摆手示意让沈溪坐在一旁,随口问道沈溪有些疑惑地望向谢迁:“阁老希望学生有何想法吗?”
谢迁笑了笑,道:“你小子倒也看的清楚,知道这届会试与你无关,是吧?千万别得意,若是不出意外,恐怕老夫会主考本届会试,到时候老夫第一个把你拉上……让你成天不务正业!”
沈溪摇头苦笑!
我帮你那么多忙,你就给我定性为“不务正业”?
历史上弘治十五年的礼部会试,主考是时任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的吴宽和时任翰林院侍读学士的刘机但因为一些缘故,历史生偏差,吴宽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