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亲对的信任,从来都没有把看在眼里”
盛仲怀微微一笑,神情却是不置可否
“怎么,盛先生不以为然?”朱友裕怒道:“此人根本就看不起,现在一门心思地想捧老三呢!”
盛仲怀轻咳了一声道:“殿下,恕臣下说句您不喜欢听的话,如果敬相不喜欢您,们应当找到为什么不喜欢您的原因,而不是想着将杀了一了百了”
“听这么说,还要去讨好不成?”朱友裕大怒“有朝一日,哼哼,有朝一日......”
“殿下,敬相以前跟三殿下的关系也不怎么好,但为什么现在就好了呢?”盛仲怀道:“敬相能在大梁立足,靠的可不仅仅是陛下的信任,此人在文官系统之中德高望重,一呼百应,也是陛下不得不倚重的原因所在更重要的是,敬相的确是现在大梁最有能力的人之一,大殿下要是能取得的支持,那么将来必然高枕无忧啊”
“岂有不知?可是根本就看不上啊!”朱友裕有些无奈了
“看不上您,是因为您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看重过啊!”盛仲怀道:“殿下,过于看重军队而忽视了文治上的功夫了如今您可不是宣武镇的少帅,而是大梁的大殿下啊!大梁雄踞关中,握有中原,论起地盘,人丁,比起北方李泽要强多了,现在兵锋南指,所到之处,南方诸节镇纷纷俯首,但是打天下容易,要治理天下,可就难多了”
朱友裕哼了一声
“大殿下,北方李泽,地盘没有们大,人丁没有们多,但在经济之上,们为什么就赶不上呢?财富之上也无法与们相比呢?根子就在文治之上不但是您,便是陛下,也是如此啊!”盛仲怀道“敬相的很多举措,无法施展,这自然让很是失望”
“老三就不同吗?”
“三殿下自从潞州之败后,改变了许多”盛仲怀道:“自从三殿下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之后,便将其作为大殿下最大的对手仔细地在研究,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现在的三殿下是完全不同了,不管是在平卢,还是在泰安,抑或现在在武宁,至少是把民、军两手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之上而且三殿下在学习李泽,把民事和军事分成了两块,像武宁节镇,现在把持民生大权的就是三殿下新近提拔的那个徐想,军事则交给了曹彬,两个人相互制约又相互配合,三殿下吞淮南,进鄂岳,如此顺利,武宁可是给提供了极大的助力”
“如果不是曹煊与三叔,小三能成个屁事?”朱友裕冷然道
“殿下,曹煊不必说了,但是宣武留后,您一定是要尽力拉拢的,万万不可因为现在支持了三殿下,您便对怀恨在心”盛仲怀道:“宣武可是朱氏的根本之地,朱炽更是朱氏一族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怎样才能将重新拉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