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犯夜者可不像长安城那样打一顿板子便完事,而是二话不说一刀砍了,其余的比如百姓之间串门被禁止,知交好友互相拜访被禁止,非亲属的三人以上聚集视为谋反,甚至连城中商铺开门和歇业的时辰也被严厉规定死了,违者都是斩首,不仅斩首,而且亲眷邻居皆连坐
李素看着告示里的这些规定,不由摇头苦笑
这哪是什么“安民告示”,分明是一张张阎王催命符啊
被占领城池的百姓无人权,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实所以李素对这份告示并无异议,也不想因为疏于管理而给将士袍泽们带来麻烦,付出不必要的生死代价
此刻的正坐在城楼上,目注远方,羽扇纶巾,貌似妖孽……
“咳,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李素摇头摆尾,咿咿呀呀竟唱了一段这个年代闻所未闻的京剧
旁边侍立的郑小楼无法淡定了,神情怪异地瞥了一眼
身后的方老五却很没节操地拍起了马屁:“公爷唱得好听!虽然小人听不懂唱的是啥,但公爷唱的调子却尤为悦耳,咿咿呀呀听起来怪舒服的……”
虽不明但觉厉的真诚态度马上赢得了李素的欢心,李素高兴地拍了拍方老五的肩:“五叔好品味,人生在世,知音难觅,老天待不薄,回长安了给加鸡腿,嗯……加俸钱,此生或不能酬壮志,却可酬知己……”
说完李素瞟了郑小楼一眼,目光里的意味表达得很清晰
已经有一个没节操的了,不在乎再多一个,如此主仆情深的融洽气氛里,不表示表示?
郑小楼直视李素期盼的目光,嘴角一扯,齿缝里迸出两个字:“难听”
好吧,主仆情深的气氛被这两个字瞬间洗刷得干干净净,了无痕迹
李素心里忍不住冒火,若换了千年以后,可以肯定,郑小楼这家伙绝对不适合混官场,也不适合混职场,会被人打死的,最适合的职业恐怕只有火葬场……
“五叔,回长安后的俸钱加倍,加倍的钱从郑小楼的俸钱里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李素干脆利落地道
方老五为难地看了郑小楼一眼:“真的愉……愉快么?”
“小楼兄不食人间烟火,要钱何用?五叔若有心,清明节给塞个大红包……”
…………
一名府兵匆匆走上城楼,来到李素面前抱拳行礼
“公爷,大将军急召,泉盖苏文那边有消息了”
李素一凛,急忙起身往城楼下走去
临时帅帐设在城内官衙之中,李绩一身铠甲,花白的头发略见凌乱的散在鬓边,阴沉着脸盯着桌案上的地图
李素匆匆入内,李绩朝招了招手,沉声道:“派往大行城的斥候传来消息,泉盖苏文有动作了”
李素脱口道:“莫非泉盖苏文根本不在乎庆州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