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活到这把岁数还能恬着老脸在大街上摸闺女的屁股,显然在学问特别是兵法上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沉吟许久,牛进达捋须缓缓道:“李素,你小小年纪已爵封县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朝堂从政掌权已是必然,老夫只盼你日后为官时身正心正,勿入歧途,诚如你刚才所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子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老夫希望这个‘正’字贯穿你的一生,有始有终,勿负父母乡邻,勿负君王社稷,勿负天下黎民所以,老夫便为你取表字曰‘子正’”
“子正……”李素喃喃念叨了两遍抬头望向牛进达,展颜朝他一笑,然后拜道:“李子正谢牛伯伯赐表字”
至此,行冠礼成
一干武将这才收起肃穆的神情,轮着个的上前拍李素的肩膀,拍得啪啪作响李素苦着脸一一朝诸人道谢,回头望向老爹,李道正眼眶发红,正抹着眼泪
牛进达也收起了严肃的表情,捋须笑道:“礼成矣老夫幸不辱命子正贤侄,行礼前你到底吃的什么,吃得满嘴流油,还不速速给叔叔伯伯们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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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宫,景淑殿
东阳已在宫里住了小半个月了,当初公主府改建道观,李世民一道口谕将东阳召回宫,说是临时居所,但李世民的本意东阳很清楚
父皇仍然很反对她和李素在一起,索性把东阳软禁在太极宫里,为了拆散这对有情人,李世民也是蛮拼的
景淑殿离冷宫掖庭很近,几乎就在掖庭的旁边,殿内常年一阵阵莫名的阴冷,东阳跪坐在侧殿的暖席上,耳中听着殿外寒风呼号,风声里隐约飘来阵阵真实的虚幻的哭声
东阳一如往常般安静地坐在侧殿内,思绪却不知飘到了何方
李淳风从殿外慢悠悠踱进来,负手而立,静静地注视东阳
良久,东阳忽然回神,见李淳风笑吟吟地看着她,东阳脸一红,上前盈盈下拜
“徒儿玄慧拜见师父”
“免礼……”李淳风笑了笑,目注东阳道:“刚才你在想什么?”
东阳俏脸愈发红了,垂头道:“想过去,想未来,想道法自然”
李淳风点点头,道:“道法既自然,你我哪里来的过去未来?自然即随心,自然即随欲,玄慧,你尘缘未断,道心不定,你的眼里只见过去和未来,却未见着当下,反而违了‘自然’二字”
东阳垂头想了想,神情羞惭道:“是,徒儿知错了”
李淳风摇头道:“不,你没有错,出世与入世皆是修行,入世未修得圆满,却强求出世,怎能不心生困惑?”
脸上的笑意愈发深刻,李淳风从怀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