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江夜雪长叹一口气:“傻孩子,怎么又道歉了?”
“、以前那样对,还……还这样帮……觉得很过意不去”岳辰晴说着,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赧然且尴尬地,“也替四舅道个歉,们……们不应该这么说8y8r ⊕”
搁下花糕,犹豫一会儿,抬起黑白分明的清澈的眼睛:“江……呃,清旭长老,谢谢8y8r ⊕”
终究还是没有叫江夜雪大哥,但至少也不再是“喂”,或者直呼江夜雪的名字了江夜雪笑了笑,那笑容似水含珠,如风拂花,又像深夜里缠绵飘了一江的鹅毛絮雪
“既不怪,自然也不会怪bydkw• ”江夜雪轻声道,“失去过很多人,母亲、发妻……家有些事情,大概会稍微比看得通透些,除却死生无大事,能不计较的,都不会去计较而且……人其实挺好的,至少从前在岳府的时候,没有欺负过”
岳辰晴道:“还想回岳府吗?”
“如今在学宫授教,弟子都很是可爱”江夜雪回头莞尔,“回与不回都不重要了”
岳辰晴轻轻吐了口气:“脾气真好,要是四舅也能那么好——”
“那就不是慕容楚衣了”江夜雪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等消了气,再和好好说说方才不是好奇顾茫的事情吗?来跟讲罢”
岳辰晴点了点头,拖着软垫,坐得离江夜雪近了些
江夜雪的嗓音温润如流水:“听过时光镜吗……”
一番际遇讲完,日头已经大高了,江夜雪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但却很是老旧的小滴漏,那滴溜非常奇妙,里头非沙非水,而是一滴滴赤红色的珠子,低头看了一眼,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趁着还没到王城,先去休息记得帮顾兄保守秘密们答应过的”
待岳辰晴去睡了,江夜雪便命小泥人将地上的软垫和吃剩的茶点都收拾干净,核舟的帆桅迎着天风呼呼招展,江夜雪独自坐在船舷边,遥看着慕容楚衣的船只忽然间,慕容楚衣那艘画舫的竹篾帘子上卷,露出里头男人恹恹的脸来
慕容楚衣似乎是心事烦闷,原本是想撩开帘子透气的,岂料一口气还没透出,就隔着云海看到了江夜雪在看着bydkw•
慕容楚衣:“……”
“小舅……”江夜雪朝轻轻一笑,那温柔无限的脸庞浸润在灿烂的金色阳光里,而后指尖微捻,一只纸鹤幻化而出,飞向慕容楚衣的画舫竹窗
慕容楚衣哗地一声毫不客气地就把帘子重重落下了
江夜雪微抬眉,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也不介意,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船舱里
舱内很安静顾茫已经趴在床褥间睡着了
江夜雪原本没有注意,只是瞥了一眼,想管自己去沐浴可是推着轮椅行了一段距离,却忽然闻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