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回重华之后继续装傻子,之前说好了的”
岳辰晴站在桅杆边,披着厚厚的裘衣,呆呆地望着远处慕容楚衣的那一艘画舫,还不太清楚顾茫的状况,闻言怔忡地回过头来:“……什么说好的?”
见顾茫打算开口,江夜雪道:“来和解释吧们昨晚累了一整夜了,早些去舱里休息,等到了王城,还要和君上复命”
顾茫道:“那能不能和羲和君换个房,和睡,羲和君睡别的舱”
江夜雪迟疑道:“们又吵架了?”
“不一直吵着嘛,又没好过”顾茫笑道,“看,恨恨得牙痒痒,又长得这么秀色可餐,万一这个燎国变态大魔头一时兴起,把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了,那该怎么办啊”
墨熄:“……”
江夜雪:“……”
“怎么?不方便?实在不方便那就算了,去慕容先生船上凑合一晚”
江夜雪立刻道:“哪有什么不方便,小舅心情不佳,千万不要再叨扰了”朝顾茫微微笑了一下,“顾兄随意就好”
“还是江兄十年如一日地好说话啊”顾茫朝眨了一下眼睛,笑痕从眼尾一直上扬,而后一撩竹帘,管自己进船舱去了
墨熄沉默片刻道:“……那也走了”
岳辰晴完全看懵了,结结巴巴地:“、们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如果不嫌弃,想听说的话,就慢慢讲给听”江夜雪指尖轻动,让轮椅停在岳辰晴身边,“辰晴,愿意理吗?”
“……”岳辰晴看了看云海间慕容楚衣的船只,又低头瞥见江夜雪受伤的手,最终把头垂了下来,“……对不起是给们添麻烦了”
江夜雪叹了口气道:“知道此行是一片好意,并非是顽劣之举,小舅心里一定也清楚,只是这人,着急起来一直就这个性子,别以为不关心8y8r ⊕”
岳辰晴垂头丧气地,不吭声
“已经道了很多遍歉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别再这么莽撞才好不然,爹也好,伯父也好,还有小舅……还有,们都会担心8y8r ⊕”
江夜雪说着,命两只小泥人拿来了软垫和点心,又对岳辰晴道:“坐吧,身体刚刚恢复,吃些东西,甜的花糕吃进去,心情也会好起来试试看”
晨曦微风吹拂着岳辰晴的额发,依言坐下,看了一眼端来糕点的歪眼睛小泥人,又说了句谢谢,然后小口小口地捧着花糕咬了起来
吃了一半,犹豫着抬头道:“那个……”
“嗯?”
“渡血……疼吗?手上的那个疤看起来很深,、有药的……”
“有药,也有药啊”江夜雪笑了,眼眸像落了栀子花的两池清潭,浸着暗香的涟漪荡开,“放心吧,不疼,也不会怪,跟说话不必绷得这么紧”
岳辰晴的眼眶就有些红了,的脑袋几乎要深埋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