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的脸看:“顾茫是大憝之人,罪无可赦重华万民都在抻着脖子等着看人头落地,有朝一日孤用尽了,或是再也无法控制了,孤定会下旨诛杀”
墨熄听到这里,睫毛微微一动
“到那一天,孤不希望看到昏了头,站在顾茫身边”
墨熄没有像往日一样干脆地答应,依旧是沉默的
君上略挑了眉毛:“有什么心里话,羲和君不如跟孤直说”
墨熄道:“也没什么”
“当真?”
“有此罪,无可多辩”
“咦,这人怎么这么无聊?”羲和君遂了的意,君上却反而有些不满了,“好歹象征性地求求情,让孤拒绝,然后再求,孤再拒,再求,孤就可以雷霆大怒,这样才们的朝堂才会生动有趣不死气沉沉嘛--”
“……”墨熄顿了顿,抬起眼来,“那确有所求”
“哎,这就对了”
墨熄道:“想亲自动手”
君上吃了一惊:“什么?”
“等处决顾茫那一日,想亲自动手”
“……让孤缓缓”君上扶额,低声喃喃,“……怎么跟预想的状况不一样?”
“请君上成全”
君上一时颇为无言,僵坐半晌,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手:“相爱相杀,二位好情趣啊”
“……”
浅褐瞳眸幽幽流转,君上又道:“可孤就怕下不了手”
“那等真的下不了手时,再交由君上裁决吧”
君上盯着墨熄的脸看了一会儿,似乎想要从对方眼底掘出些什么,但最后一无所得于是陡地叹了一声,“羲和君,这又是何苦?就那么一个年少时的兄弟,生也要看着,死也要盯着,啊……啊……”
墨熄道:“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一个兄弟爱恨都尽了,也就没有执念了alggi• 就只有这一个请求,还望君上成全”
君上转着珠串,闭着眼睛思索片刻,忽然咧嘴一笑:“孤看不行”
“……”
“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孤没那么容易被忽悠着点头”
睁开眸子,把手串一搁:“此事还是以后再议吧”
墨熄却像对此回答早有预料,毫不意外地说:“也好”
“……?”君上微愠,“不接着求吗?再求,孤再拒,再求,再拒,然后孤就可以雷霆大怒,这样们的朝堂才会生动活--”
墨熄对的恶趣味不依不从,行了一礼:“看来君上已经全然恢复,夜深不留,告辞了”
君上嘴角抽抽:“……行啊alggi• 滚吧alggi• 一点儿都不好玩”
墨熄直到回到府上时,正值寂夜,府邸的人大多都睡了墨熄穿堂走过,脸色并不太好
觉得自己似乎是与君上八字不合,只有俩人单独相处,最后往往都会闹到各自心里添堵,不甚愉快
心中烦躁,阴沉着脸一脚踹开自己的卧房房门,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