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太荒谬了,九州二十八国,从来没听说哪一国会有女君主上位
至于兄终弟及,或者过继其慕容姓的子嗣,先帝也都考量过,据说当时还有意思想考验考验慕容怜这个孩子,可没等安排,先君的病情就转沉,不久后便殡天了
众人不知先君为何辞世前忽有废储之意,还道是老君上病重之际神志不清所致而那几个知道真相的人也都被打下了最可怖的守秘咒,从此将新君有寒彻之症的秘密深埋心底
暖融融的火焰之息在身体里涌流,慢慢地驱散了寒彻之症带来的痛苦
君上又闭着眼睛歇息了一会儿,忽然道:“说起来……火炉啊,顾茫到府上也有几日了诸事都还顺遂么?”
“顺遂”
君上又不再说话过了好一阵子,就在墨熄以为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却又道:“还记得两年前,孤修书与,向征问对顾茫的惩处之法alggi• 当时并无多言但孤瞧回城之后,心思却已然变了”
墨熄不语,只沉默地给君上渡着寒气
君上也没有回眸看,伏躺在矮榻上,有一聊没一聊地说:“火炉,孤知道是个重情之人没见着人的时候吧,心里只记住顾茫待的不好但等真的瞧见,又忍不住想起是兄弟同袍了是也不是?”
殿内的水漏滴滴答答往下淌流着
寒气化却之后,身体便不再这般不适,君上叹息道:“其实还煎熬的,孤都看得出”
“……”
“记得的恶,却也忘不掉的善恨不能让死,但真的见了血,心里却也不好受”
“君上……”
“哎呀,人之常情”君上慵倦地,“其实从为了保下北境军,不惜向孤立下天劫之誓的那天起,孤就明白,心里还是看重与的昔日情谊的,那刀子剜在心里,却没能把那些过去从血肉里挖出来alggi• 念旧义,这也没什么不好”
寒毒散却,君上从榻上坐起来,低头整肃着自己的衣冠,眉目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桀骜
抚平衣袍上的细褶,君上抬起眼眸,看着墨熄,说道:“不过,孤有一句话,还得跟讲在前头”
墨熄沉默片刻,说道:“……君上不必多言,与已无情义”
君上呵呵笑了两声:“要真与没了情义,就不会来问孤要这个人”说罢拿起搁在紫檀卧几上的手串,慢慢地在掌中盘弄着
“当年不惜以十年之寿,一生承诺,来护得留下的残部,还顶着们的阶级仇视,去做北境军的‘后爹’如今又行此庇护之举——这是恨?当孤是傻子还是瞎子”
“……”
笑容敛去,复又道:“别的孤无所谓,孤要提醒的是,顾茫铸下的是叛国死罪孤之所以还容活着,绝不是看了们任何一个人的面子,而是因为还有利用之值”
一壁说着,一壁紧盯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