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件事,一张脸,居然就这样散去了毕生执念,化作一滩污血……
李清浅竟就这样散了
“怎、怎么会……”
“这到底……”
众人一片寂寂,俱是又惊又愕地盯着姜夫人看,似乎要想用目光撕开她的面纱,看到她的秘密
这个女人朱唇轻启,吹进李清浅耳中的究竟是怎样的故事?只三两句,竟狠毒过不世神兵,轻而易举地将的命索了去
姜夫人到底对那剑魔说了什么?!?
在这些又是惊俱又是愕然的目光中,姜夫人倒是很淡然,她没有任何意外地看了地上正在化散的剑魔身躯一眼,放下纱笠,慢慢地回过身去——
“夫人……”
姜夫人道:“已没有执念,再也不能聚成人形今日连累诸位,心中有愧,内疚良多”她说着,低头朝在场的修士们福了福身子,“东市之损,待外子归来后,都会与细说,早作偿补……先行告辞”
她顿了顿,瞥了眼自己府上的仆厮,说道:“们都跟回去吧”
“……”
“走吧,不会再有事了”
“可是夫人——”
“走吧”
柔靡的身段行远,娉婷纤弱,似踩着跷,在一众人或是神往或是错愕的目光里渐远
湿漉废败的东市墟场,有人望着姜夫人的背影发呆,有人朝着自己烧毁的屋舍痛哭,也有人盯着李清浅化成的血污出神……
岳辰晴喃喃道:“她的脸到底长得有多好看?为什么李清浅一看到她,就变成了这样,执念就散了?姜夫人是真的比红芍姑娘漂亮太多吗?”
墨熄没有说话,蹙着剑眉,望着地上斑驳的血迹
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姜夫人之所以能在顷刻间散去李清浅的心魔,绝不是因为“好看”,一定是有别的什么缘由
不然不会一直喃喃地重复说“恨错了”恨错了什么?
岳辰晴见神情不虞,试探道:“羲和君……”
墨熄摇了摇头:“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到必要的时候,就别再追究了”
“哦……好……”
“回岳府去吧,去和君上复命”
岳辰晴应了,正准备离去,可余光却瞥见了什么脚步忽然变顿住了
走到一家冒着焦烟的东市小屋前这间小屋穷酸破陋,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住处,但它的门窗上却贴着一道金光灿然的灵符——
那是岳家的金刚不破符
再仔细一看,不但这家有,周围的许多人家都贴着一模一样的符咒,或许正因为符咒的庇护,虽然这些房子仍是被烈火摧得摇摇欲坠,不成样子但是至少没有在瞬间被吞噬,里头的住户也都成功地被救了出来
只是……
岳辰晴抬起两指,掲下了那已经灵力耗尽的金色符咒微微皱起眉头
好奇怪金刚不破符是家最贵一阶的符纸,闹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