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咬牙道:“也不怕使诈,若使诈,便直接把的心掏出来,撕成两半吃下去——”
“身上除了这把伞,什么也没带”姜夫人道,“不过这件事听了,恐怕便就会心神溃散,支持不住自己想好要不要听吧”
李清浅一怔,随即哈哈哈地长笑出声:“不用激说便是了!”
姜夫人道:“那附耳过来”
于是众人便看到李清浅侧耳,而姜夫人探身过去,面纱飘拂之下,她只唇齿微动,说了几句话李清浅脸上的那种疯狂与狰狞一下子便冻住了等姜夫人重新站直身子,宁静地望着时,眼珠子里迸射的那种寒光,还有那种震愕着实让周遭之人吃惊不小
“她和说了什么?”
有人小声嘀咕道
“不知道啊……”
李清浅像看到鬼一样看着姜夫人,半晌之后,面色煞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不会……怎么可能?”
姜夫人道:“无半句虚言”
几许沉默,李清浅忽然撕心裂肺目眦俱裂地大吼道:“胡说!!这个贱人!!胡说!!!满口扯谎!!!!————”
“不是要看的脸吗?看完之后,就知道是不是胡说了”
姜夫人走到李清浅面前,从这个角度,除了李清浅本人,谁也瞧不见她的容貌她抬起柔白酥手,轻轻撩开了自己覆面的绡纱……
什么声音都没有
静得仿佛置身于瀚海深处
忽然某一刻,似是勒到极处的琴弦砰地绷断——“、真的……”
姜夫人道:“现在信了吗所恨的,一开始便是错的”
李清浅忽然后退两步,仰头大笑出声,口中痴疯地道:“哈哈哈……可笑!真可笑!!一直以来……竟然……竟然以为……”
急怒攻心,心念俱碎,如此情志之下,李清浅忽低头哇地吐出一口黑血,血沾在唇齿间,跌坐在地,整个人都像被击碎了,又哭又笑,指着姜夫人,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红的可怕:“原来……竟是如此!!哈哈!!哈哈哈!!!”
“……”
“知道了……国师其实是因为……是因为……”李清浅没有说下去,瞳孔促收着,嘴唇黑血淋漓,忽然仰头大笑,暴喝道,“荒唐!!真荒唐!!!哈哈哈哈!真荒唐啊……”
“恨了那么久,竟都是错的!都是错的!!!”
剑魔跪地仰天,凄厉哀嚎,一连数声暴喝,一声凄厉过一声,一声痛苦过一声……到最后颓然倒地,竟是浑身抽搐,黑气暴体横流!
李清浅以手遮目,喃喃地哽咽道:“都是错的……”
执念竟散,躺在地上,癫狂的笑声逐渐轻下去,像老鸦濒死前绕树的嘲哳回响,慢慢地,变得沉闷,变得喑哑,最后蜷缩在地上,仿佛是一个蹩脚的笑话谢幕
谁都没有想到,一柄煞气横溢的剑魔,只因着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