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没给添乱吗？”
“……一点而已，还是帮的忙多”
江夜雪叹着点了点头：“好，那就好”
静了片刻，微风吹着飞瑶台的流苏缓缓飘荡江夜雪忽然道：“羲和君，离境已久，想必帝都发生的很多事，都还不太清楚”
一贯聪慧、通透，又很善解人意“殿内太吵，也一时半会儿不愿回去若是羲和君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就是了”
“……也没什么特别想知道的”墨熄转头看向帝都一片月，万户落星辰，“在城里并无亲人”
江夜雪知道这人别扭，看着也不急，只是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墨熄轻咳一声，果然开始问了：“这些年，都还好？”
江夜雪笑道：“挺好”
“君上呢？”
“一切都很顺遂”
“梦泽公主？”
“万安”
墨熄：“……那就好”
江夜雪眼睛里流转着一些深浅不定的色泽：“还有别的想知道吗？”
“没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墨熄把杯盏里的最后一点残酒喝掉，望着璀璨夜色，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顾茫呢？……怎么样”
江夜雪看的眼神仿佛是在叹息“唉，拐了那么多弯子，终于提到了啊”说道：“自然过的不好”
“……”墨熄沉默一会儿，略微点了一下头，喉咙有些发干，“想也是”
“若愿意，还是去看看吧，在那种欺负人的地方住了那么久，……早已变了很多”
墨熄怔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着眉问：“什么地方？”
江夜雪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反应，微微睁大眼睛，也愣住了：“不知道？”
“知道什么？”
江夜雪：“……”
两人都没再说话大殿内忽地爆发出一阵热闹欢笑，窗栅之间投射着醉酒的男男女女，人影重叠凌乱墨熄蓦地反应过来，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会是被送去了——”
“……在落梅别苑已经两年了……”江夜雪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岳辰晴居然没透露过结果竟是自己告诉墨熄的，不由地有些不安而墨熄则瞬间脸色发青落梅别苑……
那是什么地方？青楼风月场！
一朝一夕就能把卖进去的人骨血掏尽肚肠吃空性温的人进去面目全非，性烈的人进去玉石俱焚们居然把送到那个地方？
们居然把……把……
墨熄喉结攒动，第一次，没有说出话来，第二次才艰难道：“……望舒君安排的？”
江夜雪顿了顿，叹息着点了点头：“也知道，望舒君恨”
墨熄沉默了，倏忽把头转开去，看着眼前苍茫夜色，再没有吭声——
自从两年前顾茫被押回重华后，就设想过很多顾茫会得到的下场那个时候还不知道等待顾茫的刑罚究竟是什么，想，如果顾茫被关在天牢里，可能会过去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