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得不说,这些被称为勇士的羯族骑兵,在遭到了魏国新式连弩的残酷打击后,早已失去了斗志,浑身颤抖,被同伴凄惨的死相所惊呆的他们,哪怕当砀山军步兵们走到他们面前,仍未收起脸上的茫然,逐一被杀尽
“商水军原地待命,砀山军……善后!”
赵弘润沉声下令道
司马安欣然领命,因为他知道,前方的尸骸,并非是这支羯族先遣骑兵的全部,仍有不少人逃回了鸦岭峡
“白方!”司马安下令道:“去,杀了鸦岭峡内的残余敌军!”
“是!”
向来放荡不羁的白方鸣,此刻表现地极为严肃,回收喊道:“『攻拔营』的士卒听令,随本将军入谷杀敌!”
呼啦啦,一大帮砀山军步兵再度涌入了鸦岭峡,对逃入峡谷内部,却因为另外一侧峡谷出口已被商水军截断而陷入无路可退的小股羯族先遣骑兵,展开最后的攻势
而这边,商水军的士卒已经砀山军的士卒,则遵照赵弘润的命令,开始收敛敌军尸体,并且,回收射出去的连弩弩矢
毕竟这种特殊的弩矢,虽然说有三十万之数,但终归是通体金属所制的消耗品,造价不低,能省则省
待等天蒙蒙亮,这片战场便已清理完毕,那些羯族先遣骑兵的尸体,已被商水军与砀山军联手掩埋了
不得不说,就算是心理素质过硬的砀山军,在见到这些受到连弩洗礼,尸骸残缺、死相凄惨的羯族骑兵的尸体,仍然难免从心底泛起阵阵凉意
连弩的威力实在太大了,三波弩矢,满打满算四千五百支弩矢,却几乎射死了这里近五千名羯族骑兵,还有其万余匹坐骑,以至于这场伏击战打完,砀山军只收获了两百多匹健全的战马
“这可真是……可惜了”
望着那遍地的战马的尸骸,饶是司马安都不由地以惋惜的口吻叹了口气
大概辰时初刻左右,天色逐渐大亮,砀山军大将白方鸣领着其麾下步兵从鸦岭峡内列队走了出来
此时商水军的大将伍忌正站在那片遍布赤血之地,巡视着战后清理战场的工作,余光瞥见了从鸦岭峡内出来的白方鸣这一支军队
“白将军”伍忌抱了抱拳
“是『白方』啦,某复姓『白方』”白方鸣抓了抓头发,没好气地说道
“呃,白方将军……”伍忌讪讪地纠正了对对方的称呼
不过对此白方鸣并不是很在意,挥挥手后望了一眼四周那片赤红的土地,表情夸张地说道:“原来这么惨烈?当时还真没注意……”
伍忌亦面有戚然,问道:“不知峡谷内的羯族骑兵……”
“都埋好了”白方鸣笑着说道:“随意抛尸都是会引起疫病的”
“……”伍忌愕然地张了张嘴,很想说他想问的其实并非是这个
不过仔细一想,伍忌又感觉白方鸣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