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比你还要天真?做捕快的就是要打击不法为民请命?他这么高尚我佩服他,但他为什么心心念念的想砸我盘子?
这些盘子他能动么?盘子是我一个人的?不是,是手底下这么多弟兄的砸了盘子,让弟兄们都喝西北风啊?
但就算如此,看在你爹的份上,我忍了我把他派去泊水帮,那是为了支开他只要他老老实实的混三年,我对弟兄们有了交代可你哥怎么这么能呢?竟然花了两年时间布下了一个局,一个能拿到泊水帮贩卖极乐丹关键证据的局所以,他只能死了而你,也和你哥一样不知所谓的找死你说你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天才,安安稳稳的做你的捕快不好么?非要查极乐丹非要查极乐丹?我告诉你,极乐丹禁不了,只要极乐丹的利益还在,永远禁不了”
丁飞花竭斯底里的吼道,双目通红面目狰狞“所以说,出卖我哥的是你,杀于得水的人是你,镇域司的叛徒就是你?”
“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没错,就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丁飞花,又是丁飞花不是丁飞花是因为从以前不叫丁飞花我是丁飞花是因为从我进镇域司的第一天起,我就是丁飞花你已经知道了一切,我现在送你下去与你家人团聚”丁飞花冷酷的说道,缓缓的从腰间抽出如秋水一般细长的剑“事情到现在总算水落石出了”苏牧叹了一声,缓缓的站起身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嘴角的血渍“你中了我碎心掌,心脉已断还想负隅顽抗么?”
“你想多了,区区一掌还要不了我苏牧的命六爷,您都听到了吧?”苏牧突然叫道“听到了,听的清清楚楚——哈哈哈……”一阵畅快的笑声响起,一身锦衣的王奇峰出现在天空之中,如一只蝙蝠一般掠过屋脊,轻轻的落在苏牧的身边“王奇峰?”丁飞花脸色大变,心顿时沉了下来突然,一脚踩碎了脚下木箱子,木箱之中空空如也“这是一个局?欧阳寻根本没有留下什么证据?都是假的?”丁飞花嘶哑的吼道“没错!”
“苏牧早就勾结你了?”
王奇峰沉默没有说话“哈哈哈……”突然,丁飞花仰天大笑,“你们还是太心急了,太心急了我完全可以说苏牧早就跟随了你王奇峰,这是你们布下陷害我的局只要没有所谓的证据,是非曲直不过是一张嘴而已,哈哈哈……”
“是么?”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却让丁飞花的笑声戛然而止谁也没注意到,唐宗贤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仿佛本来就在那里,一直就在那里,安静的站在丁飞花的身后“全凭你一张嘴的是非曲直,我倒很想听听”
“统……统领……”
“丁飞花啊丁飞花,藏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