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而且对于前天的那一声巨响,他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但也听说了只是版本略有不同,被说成了腊月响雷,天道示警啥的丁飞花也只当是叛逆势力蛊惑人心的说辞,没有放在心上“飞哥,那些证据必定能给泊水帮致命一击,甚至还能牵出泊水帮背后的实力,我们立刻向统领汇报吧极乐丹一案,乃悬之三年的大案,飞哥凭破此案,晋升红衣当不是问题吧?”
听了苏牧的话,丁飞花眼中的思索停顿,“这件事你还告诉了谁?”
“除了飞哥没告诉第二个人,世上只有你我知晓”
“如此甚好,先不急着汇报,我们先把证据取回来,证据到手再向统领汇报”
“还是飞哥做事稳妥,我听您的”
“事不宜迟,出发”
苏牧带着丁飞花,悄悄的出了五环城,施展轻功直奔临江县而去“不在城里?”
“这哪能放城里啊,欧阳寻藏得证据,肯定是泊水帮想不到的地方,否则万一被泊水帮找到岂不是白忙活了么?”
“有道理”
进入临江县城,跟着苏牧拐入一条老街,而后又拐入一个巷子之中来到一户大门紧闭的人家门口丁飞花抬头看着这户人家的门牌,匾额之上已经落满灰尘,台阶之上已经积满鸟粪“这户人家已经许久没人住了”
“不错!欧阳寻交代他藏的证据就在此地”说着,纵身一跃翻入院子,走到后院,苏牧抽出腰刀撬开院子中央的地砖丁飞花静静的站在苏牧背后,眼神阴沉的看着苏牧卖力的挖掘藏在背后的手,不断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这一刻,丁飞花的心无比的凌乱“找到了!”苏牧突然大叫一声,丁飞花连忙抬头看去只见苏牧从挖出的坑洞之中提起一口暗黑色的箱子,箱子之上沾满了泥土苏牧将箱子放在地上,背对着丁飞花打开了箱子锁而这一刻,丁飞花突然动了身形如一阵疾风掠过数丈距离,在半息之内侵入到苏牧的背后一掌,对着苏牧后背轰来感受到身后劲风,苏牧慌忙转身但却也只能看到丁飞花袭来的一掌,来不及反应,任由这一掌狠狠的印在苏牧的胸膛“嘣——”
“噗——”
一口鲜血喷出,苏牧的身体猛的倒飞而去一直飞出十丈,方才落地“飞哥……你……”翻滚之后,苏牧再起不能,艰难的撑着身体指着一脚踩着木箱子的丁飞花,脸上挂满了不可置信“你为什么……为什么……”
“苏牧,你很优秀,是我这十几年来见过最优秀后辈说真的,我很欣赏你,非常欣赏如果你安安稳稳做事,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不介意一直提拔你,但偏偏你要找死谁触犯禁忌,谁就得死你大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我大哥……我大哥是你出卖的?”苏牧脸上露出愤怒,咆哮的质问道“没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