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里——酒和酒杯,都是从太原带来的,原来一直放在南洋旅馆的房间里hbxs☆cc
王穗花没有喊电台台长,一来老刘不能饮酒,二来他孤身一人担惊受怕了多日,今天身边终于有了同志并且有了安全舒适的新落脚点,晚饭后迫切地想要好好睡上一觉hbxs☆cc
进得王穗花房间的李彦,看到了八仙桌上点亮的台灯以及灯旁的酒瓶和酒杯,略微有些意外,但很快也就释然了:这是女上司想要和他连夜分析眼前形势和情况的先兆hbxs☆cc
“山西的抗战形势不容乐观,看来,站长的心气,也没有年初那么足了hbxs☆cc”王穗花递给男下属一杯酒,随即取了自己的那杯在手,摩挲着酒杯小啜了一口,接着缓缓说到:“今天站长的回电电文里,甚至没有提及追查风计划时限的字样hbxs☆cc你怎么看?”
李彦的脑子里还充斥着周怡的下落不明,他以为王穗花肯定会和自己探讨这个难题,不料女上司的思路一下子竟然直奔了山西站hbxs☆cc
“呃,我觉得,或许与北边的几个站相继出了事有一定关系吧,站长担心我们用力过猛、也像北边一样有什么闪失hbxs☆cc”李彦沉稳地答道hbxs☆cc他所说的北边的几个站,指的就是刚刚遭日军特务机关破坏的大同站、察绥站hbxs☆cc
王穗花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hbxs☆cc不过我还是认为,临汾城新近沦陷之后,国军的第二战区已经名存实亡,阎锡山的晋绥军跑去了陕西,卫立煌的中央军退入了中条山一带,搞不好会继续退入河南hbxs☆cc如此一来,整个山西,实质上等于完全落入了日本人的掌控hbxs☆cc”
李彦品味着威士忌酒和女上司的话,不易觉察地摇摇头:“那又怎样,军统局不是作战部队,山西沦陷了,不等于山西站也沦陷了hbxs☆cc二战区的长官们跑了,总不成山西站的站长也带着我们跑回西安去?”
军统女少校咯咯笑了起来hbxs☆cc她就是欣赏李彦的这份幽默和睿智hbxs☆cc但随即,她还是叹了一口气,说到:“理是这个道理,可说到底,二战区的长官部不在山西了,站长好像也一下子失去了些什么hbxs☆cc比方说,风计划,还要不要我们追?”
这一来,李彦竖起了耳朵,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穗花:“你说什么?你从站长的电文里,看出了他不要我们继续追踪风计划的意思?”
“那倒没有hbxs☆cc可是你想过吗?站长一直力主所谓的风计划执行者应该就在濑名师团部内,风计划的内容在他看来也与濑名师团主力南下攻打同蒲路沿线城镇的作战有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