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众驸马们怒气勃发、怨声载道,不以为然的放下茶盏,笑着道:“何必这么较真儿呢?们要赠予诸位亲王每人五万贯,不仅亲自登门告知诸位亲王,还会派人在坊市之间传扬此事,亲王们感受到姐夫、妹夫们的关怀赠予,自是感激涕零、手足情深,外人也会高赞诸位慷慨解囊、义薄云天,一举两得之事皆大欢喜至于到底是给亲王们钱帛还是粮秣辎重,自会与亲王们私下商量达成一致,又与诸位何干呢?”
指着周道务,收敛笑容,淡然道:“契书放在这里,签与不签都在于,又没用钢刀架着脖子逼签字,何必口出恶言呢?有本事也可以将赠予亲王们的钱帛换成粮秣辎重等物资,求着过来跟借钱么?”
“来人!”
陡然厉喝一声,惊得在座一众驸马一哆嗦
门外四名亲兵闻声入内
房俊指着周道务:“临川公主驸马出言不逊、恶意诋毁,汝等替送客”
周道务怒火勃发、面红耳赤,霍然起身,戟指怒喝:“房二,休要欺人太甚!”
房俊也恼了,砰的一拍茶几:“这里是家,是梁国公府!在这里阴阳怪气口出不逊,不欢迎请出去不行么?跟客客气气不愿意,非得逐出门才行?再敢用手指着,信不信先打断的腿再把丢在大街上?”
“二郎息怒!”
“太尉,万万不可!”
其余驸马吓了一跳,赶紧纷纷起身,大部分聚拢到房俊身边出言规劝,“打断腿”这种话若是旁人说出来大抵是吓唬人的,可房俊这棒槌却绝对干得出来!
堂堂大唐驸马被打断腿丢在大街上,周道务也别活了……
高履行等几人则快步来到周道务身边,看着面色真红真白的周道务下不来台,跟进扯着往外走,小声劝阻
“快少说两句吧!这厮暴躁凶悍得紧,当真不管不顾的折辱于,颜面何存?”
“也是糊涂,说话就不能过过脑子,拿起来就说?”
“……”
周道务羞怒不堪,却又无话可说
是真的不敢说了,唯恐房俊棒槌脾气发作当真将打一顿丢出去……
高履行拉着往外走:“借钱之事容后再议,大不了大家一起想想办法给凑一凑,先回去!”
……
周道务站在大门外,周边全无一人,身后房家亲兵虎视眈眈,眼看着自己的亲随从远处驾车过来,天空之中寒气凛凛、落雪纷纷,胸中一股郁结之怒气翻腾汹涌,憋得胸口发闷、眼前发花
等到马车来到面前,似乎觉得就这般登车而去很是落了颜面,狠狠跺了跺脚,“嘿”的一声,钻进马车转身回家
到了府中,怒气冲冲的周道务无视堂上等待的临川公主,先是一脚将一个凳子踹飞,而后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狠狠锤了一下茶几
今日在房家颜面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