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借出去多少钱帛,回头由内帑给补上,算是借给们的吧”
房俊笑道:“多谢陛下体量,不过大可不必”
李承乾瞪眼:“家有那么多钱?”
驸马们“赠予”亲王钱帛之总额在四百万贯左右,所需借贷的数额肯定不会低于一百万贯……一百万贯房俊自然拿得出,但一百万贯财产与一百万贯现钱的意义全然不同,当下大唐国内除去国库与内帑,绝无第三个地方能一次性拿出这许多现钱,说一句富可敌国绝不为过
但任谁真正达到“富可敌国”之地步,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房俊赶紧说道:“百余万贯是肯定拿不出的,但微臣也没打算给们现钱”
李承乾无语:“这可不能诓人,回头们又要找来闹”
房俊也不卖关子,笑呵呵道:“陛下放心,虽然不给们现钱,但会允诺在亲王们出海之时送上价值等额的粮秣辎重、钱帛物资,名义上依旧是们赠予亲王们三十万贯……想来相比于钱帛,亲王们更喜欢粮秣辎重”
这年代之所以“贫瘠”,并不在于钱少,而是在于生产力低下导致的物资严重匮乏,很多时候并不是没钱,而是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亲王们出海就藩,皆荒凉贫瘠之地与野人为伍,给们太多钱又有何用?除去与大唐船队购买物资以外,与当地之土著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贸易往来
口袋里装满铜钱也是有可能饿死的……
李承乾:“……”
就知道不会老老实实将钱拿出去!
叮嘱道:“不管怎么搞,但绝不能让们来找闹!这么多驸马一并前来借钱,皇家颜面荡然无存,成何体统!”
房俊胸有成竹:“陛下放心,问题不大!”
……
翌日上午,前来房家借钱的周道务、高履行、史仁表、窦逵、魏叔玉等人进了书房,见到茶几之上放置的“契书”,面面相觑之余,更是怒火中烧
周道务仔仔细细将“契书”看了一遍,硬生生给气笑了:“说好借钱的,怎还能如此抵赖?吾等签下契书之后非但一个铜钱都见不到,还要老老实实到期还钱,而只是在亲王们出海就藩之时送上等额的粮秣辎重……这心肝都是黑的吧?”
又不傻,当然一眼就看出其中问题
说是“等额”送给亲王们粮秣辎重,可粮秣辎重那种东西的价钱浮动极大,譬如稻米,从江南采购与林邑国运回之间的价钱几乎差了一倍还多,岂不是说房俊收了们契书之后不仅无需给们一文钱,还能在送给亲王们的粮秣辎重当中大赚一笔?
在陛下面前卖了好、讨了乖,然后不收利息的借钱给们,最终还从中赚一笔……
怎么就那么精呢?
娘咧!
房俊穿着一身富贵云纹的圆领常服、戴着幞头,笑呵呵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