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履行差点没吓死,赶紧站起躬身道:“陛下明鉴!微臣虽然愿为帝国之建设鞠躬尽瘁、粉身碎骨,但自忖能力有限,不能独当一面,若因微臣之无能而影响薛将军之西征,臣万死不足以恕其罪!”
繁华锦绣的长安城不待着、事少权大的民部侍郎不当着,跑去西域吹风吃砂还要在安西都护府属下做事,傻了才会答应!
房俊在一旁啧啧嘴,摇头叹气道:“既是前来要官想要为国奉献为陛下效忠,那自然是哪里辛苦就往哪里去陛下有意成全于,却还要挑三拣四、嫌这嫌那,实在是过分,若帝国上上下下的官员皆如这般自私自利吃不得一点苦,怕是要社稷动荡、江山不稳……”
高履行怒目而视,恨不能扑上去一口将这个混账咬死
高履行何德何能,居然还能使得社稷动荡、江山不稳?
但这时候不好与房俊争辩,只得跪伏于地,大声告罪
李承乾忍得很是辛苦,干咳一声,道:“哪里就有什么罪过了?不爱去那便不去吧,快快起来”
高履行起身回座,面色涨红、郁愤难当,一言不发
房俊扫了一眼,看向周道务:“周驸马此前东征之时犯下大错,被太宗皇帝责罚勒令回京,不过如今已经过去许久,那些罪责不提也罢,也是时候为国家出一份力,可散城那边缺一个调度后勤之重要官职,若是有意……”
李承乾实在忍不住,抬手抹了把脸
所谓恶人自须恶人磨,这帮子驸马在自己面前群情激奋、痛哭流涕的诉苦,似乎自己不答应便见死不救、罪大恶极一般,吵闹得沸沸扬扬,结果房俊一来,马上打岔将这群人的气势死死压住
周道务知道不能让房俊胡搅蛮缠,赶紧起身,对房俊视如不见、充耳不闻,躬身向李承乾道:“诸位亲王即将出海就藩,身为姐夫微臣自当赠予一份程仪、聊表心意只是微臣府中入不敷出,着实拿不出多少钱帛,可若是不赠予、亦或赠予少了,又恐伤了亲戚手足之情谊……还请陛下从内帑之中筹措一些钱帛借于微臣应急,等到府中经济缓和过来,定然如数奉还”
其余驸马也纷纷出言,叙说着自家如何入不敷出、如何难以为继,日子过得如何艰难,堂堂皇亲国戚却连东西两市的商贾都远远不如……动情处甚至满面羞愧、潸然泪下
房俊这才知道这些人齐聚御书房所为何事,顿时吃惊的瞪大眼睛
自己给李佑支招、策反程处亮使得驸马们的“程仪”达到了三十万贯的高度,却不想这帮人居然跑到陛下这边向陛下借钱“赠予”诸位亲王……
谁想出来的这一招?
人才啊!
说得好听从陛下内帑之中借钱应急、宽绰的时候一文不差如数归还,可何时才能“宽绰”?
若是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