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命由不由天”这样一种宏大、不屈的茁壮思想,奋力勃发、生机盎然
与之相比,那些躲在庙宇之中敲钟念佛、放贷置田,自诩六根清净、以修来世的佛爷们,则如冢中枯骨、腐肉肥蛆一般混吃等死、死气沉沉……
将至傍晚,房俊琢磨着高阳公主会否留下清河公主用膳,便见到一个内侍随着家仆进了书房,言及陛下召见
房俊心里狐疑,该不会是自己给李佑支招之事被陛下察觉,欲兴师问罪吧?
却也不敢耽搁,换上官袍、戴着幞头,坐着马车直抵承天门
随同内侍进了太极宫来到御书房,赫然发现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太宗皇帝的驸马们在京的几乎一个不落,尽皆在座……
与陛下见礼完毕,又抱拳向着一众驸马施礼,笑吟吟道:“呦,年节之时都未如此整整齐齐,甚好”
正在还礼的驸马们顿时面色一僵,气氛尴尬
陛下尚是太子之时,太宗皇帝屡屡有易储之心,导致驸马们分属不同阵营,或支持魏王、或站队晋王,真正支持陛下的没几个等到陛下登基,连续两次兵变之中又或多或少有着某一些驸马的身影,陛下虽然并未降罪,但彼此心知肚明,相互见面之时难免尴尬,所以年节、寿诞之时多数驸马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请假
结果现在因为向亲王们“赠予程仪”之事齐聚一堂,的确很是讽刺……
李承乾摆摆手,不满道:“说这些怪话作甚?就等着呢,快快入座”
身后的王德上前一步,将一个软垫放在李承乾左手边空着的椅子上……
房俊谢过,这才入座
喝口茶水环视一周,看一眼李承乾与其目光交汇,见其默不作声,遂主动问道:“诸位驸马齐聚御书房,自陛下登基之后前所未有,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却不知到底何事?”
李承乾耷拉着眼皮,拿起茶杯喝茶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寂
南平公主驸马王敬直居长,却微微仰头望着楠木房梁,似乎想要从上头找出一个蛛网……
高履行左右观望一眼,心里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二郎有所不知,吾等之所以联袂前来,是向陛下求助”
房俊笑道:“这是在京中待得耐不住寂寞了,想要向陛下讨个官职,出京去为大唐的建设添砖加瓦?”
扭头看向默不作声的李承乾,道:“难得驸马们一心为国、大公无私,陛下应当允准才是可散城大战安西军大获全胜,薛仁贵率军长驱直入、征伐万里,后勤辎重却总是跟不上,正需一位老成持重、身份尊贵之人坐镇可散城协调整个安西都护府的后勤供给,看高侍郎便足以胜任”
李承乾装模作样的思索一下,看着高履行:“爱卿若当真想要为国奉献,那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