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出海之时,必定物议纷纷、朝野哗然,微臣不敢让水师辅佐晋王攻伐封地……但臣可以让苏定方抽调经验丰富的将校,对晋王组建的禁卫予以水战培训,等到晋王出海之时,身边必然是一等一的海战强军”
“雉奴此去天南,再想回长安怕是千难万难,这个做姐夫的难道就那么袖手一旁看着?”
房俊瞪大眼睛,陛下,过分了嗷!
配合演戏已经很够意思了,被李治视作“恶人”半分好处没有不说,还得再搭上点什么?
这一刻,房俊很想开口“送晋王殿下火枪、火炮若干”,也不知李承乾这番“宽厚仁恕”还能否表演下去?
但到底是个厚道人,既然已经决定当“坏人”,自不会搅合了李承乾的“戏台”
“晋王并不在乎钱帛之物,若送那些也没什么意义,就让水师单独有一支船队常年绕过爪哇附近的海峡,于天南之岛沿海游弋巡逻,以此来支持殿下”
李治瞪圆了眼睛
这是支持?
分明是监视!
从小到大就针对不与亲近,现在即将远渡重洋奔赴天南,今生今世再无回归长安之希望,居然还不放过
在长安城内,无论陛下真心亦或假意都必须保证生命安全,可一旦去了天南之岛,生死则完全操纵于房俊之手,即便将弄死,怕是三五十年之后大唐也未必知晓……
只能挤出一抹假笑:“姐夫果然深情厚谊”
房俊笑道:“郎舅一场,这又算什么?殿下还请放心,一定叮嘱水师那帮人,让们时时刻刻关注殿下之动向,以便于殿下有危险的时候能够及时出手”
李治:“……”
才是最大的危险!
这一刻,甚至后悔前往天南之岛,还不如留在长安混吃等死……
李承乾抬手拍拍肩膀,似乎看出对房俊之忌惮以及恐惧,闻言安抚道:“雉奴不必担心,会派遣几个心腹内侍跟随南下重洋,除去保护的安全,还会定期使其中一人回来长安禀报那边的情况,任谁也不敢对下黑手”
李治:“……”
双重监视呗?
很好,这条小命怕是早早就被们玩没了……
……
等到李治忧心忡忡、神思恍惚的告退离去,李承乾沉声问道:“二郎似乎并不反对雉奴封国于天南之岛?”
虽然房俊先是激烈反对,继而种种限制,但这些都是在配合演戏,是真是假一眼便看得出来
若房俊当真如所言一般担心放虎归山、养虎为患,便不是现在这般反应了……
房俊轻声道:“正如陛下所言,晋王也是太宗皇帝的儿子,出海封邦建国、镇守一方,于公于私都算是有了一个交待毕竟今时不同往日,陛下早已得到天下认可,皇位稳如泰山,与其剪除隐患做下狠辣之事遭受骂名,还不如放晋王离去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