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半晌才道:“如今末将已知。”
他暗想前方若真有埋伏,6逊这般谨慎实则救了他们一命,既然如此,几个时辰前的不快已然抛在脑后。
6逊看着徐元的双眸,沉声道:“如今敌势不明,你说6某6某胆怯也罢,但6某既然得太守、统兵信任,担当领军指挥之责,早当随军的丹阳兵士是兄弟,6某此言若虚,天诛地灭!”
众兵士本对这个新晋的校尉心情复杂,但闻其言语赤诚,倒有大半暗自感动。
徐元轻叹道:“是卑职不知轻重……”
6逊截断他的下文,微笑道:“兄弟间,一点不痛快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去好了。6某说了这些,就是想说徐部将此番带兄弟前往探寻对方动静,千万莫要再意气用事。6逊只盼此番判断有误……”
徐元一怔。
6逊接着道:“可若是6逊没有判断错的话,徐部将和这般兄弟都在面临极大的凶险,6逊不求徐部将能得胜,只盼……你等遇到不妙,立即回转就好,就算遇困,只要坚守待援,我等必全力以赴帮手。”
徐元见6逊说的真心真意,脸上终于露出慨然之色,“多谢6校尉。”他这一句话也是说的诚心。
言罢,徐元手一摆,提着狼牙棒道:“弟兄们,跟我来。”
那五十骑兵紧跟徐元前行,距离险要的入口一箭之地时均是下马,有士兵牵马回撤稍许,其余兵士均是摘盾持刀的谨慎前行。
6逊看着前方的动静,心中着实忐忑,突然望向刘备道:“刘将军,想必你已知道6逊的用意。”
刘备心中微动,他早想到个主意,见6逊让傅婴去拾干柴更是了然。
“6校尉好计谋,莫非……准备使用火攻吗?”
单飞亦是想到这点,暗想方才6逊又测了风向,风是向东吹,要是起了火,不虞烧到这面。
大火一起,无论能不能烧死对手,但形势肯定会有变化。
敌手占据地利,6逊却是采用天时,实在是招妙棋。
6逊早知刘备明晓此事,暗想敌方很快也会明了。但无论如何,对手要阻要攻,局面就会转变,敌人亦会由暗转明,那他化不利为有利的计划就会成功。
转望单飞,6逊沉声道:“单统兵,一会儿只要徐元探清楚敌手的虚实,我立即会带傅婴等人带干柴到了山脚准备火攻。如今秋季风燥,这把火点燃后烧到山上,对手只怕守不住扼要,可敌手还不肯放弃的的话,由暗转明,只怕会有一番苦战。”
“我带人强攻?”单飞问道。
他身边还有赵一羽、孙轻等人,闻言各个摩拳擦掌。
“强攻的是我。”6逊微笑道:“敌手出动或撤走,都由我带着兄弟们和他们拼杀。”
见单飞神色异样,6逊缓缓道:“我知道单统兵武功高绝,但军中可无6逊,却不能没有单统兵。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