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竟引得这后生如此郑重其事的一番军政论道,不禁有些郁闷
瞥着王溥那一本正经的表现,陶谷心生不悦,只觉这小辈在自己面前端架子,再思及在金陵期间,王溥以其智略大出风头,又想到在东京之时便深受天子宠信......
狭窄的心胸使得陶谷很难受,各种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齐物言谈之间,尽是为国为君,难怪如此受到陛下的赏识”
陶谷的阴阳怪气,对王溥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只见其朝着北方,拱手遥拜,认真地说:“既食君禄,受陛下信重,在下不才,自当竭诚以报”
“呵呵......”陶谷又笑了笑,眼神闪了几下,微微眯起,随口道:“此次使唐,得以谈和,既探得其虚实,又满载而归想来,回京之后,陛下定有赏拔齐物前途无量......后生可畏啊!”
话是好话,可是陶谷的语气,并不那么地友善,换个其他人,比如王朴,以其烈性,估计会直接甩他一脸色,甚至直言斥骂
不过王溥嘛,虽然眉宇间也透着不愉,但仍然保持着风度:“为国效力,但求有功,又何需对陛下的赏拔心心而念之?”
王溥此言落,陶谷不怎么好看了,目光是斜着瞟向王溥的,哼唧两声,拂袖而去
王溥则没有管陶谷,话不投机,他不只有风度,还有年轻气盛
望着运河之中,给船队让行的清淤舟船,王溥心中有数对朝廷治河疏浚的执行力看高了一层,也感受到了刘承祐的决心
抚着船舷,身体随着船只的行进而晃动,感受着大船艰难北行,王溥反倒踏实船上所载,乃唐主李璟表示的议和诚意,粮三万石,钱两万缗
比起最初的狮子大开口,自然算不得什么了,即便是这点钱粮,还是陶谷与王溥,说干了嘴,磨破了皮,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示之以威,方才使南唐方面松口
如今的南唐,正处其“极盛”时期,立国以来,疆域最广,人口最大多,财税最富并不是那么好讹诈的,也就是唐主李璟“大气”,再加上王溥巧妙地利用了南唐的党争,方获其利
总得来讲,此次使唐谈判议和,还是比较顺利的,两方之间议和的意愿都比较充足至于为什么会拖了足足一个半月的时间,陶谷与王溥有刻意拖延,逗留于金陵的意思
他们身负刘承祐的使命,刺探南唐情报,才是最重要的知己知彼这句话,是永远都不会过时的
在南唐的这一个半月中,对其军事,旁敲侧击粗察之;对其民事,直窥其貌;对其政事,探听的情况可就太乐观了......
至于坚持讹要的这些钱粮,只不过是点添头罢了,当然这点添头,足以让并不富裕的汉廷君臣,感到欣喜
盯着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