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放心,也不会做这些姿态,平日议政,三两句便不离农务这段时间以来,刘承祐当真是满门心思都扑在农事上“夏种以及春耕粮食的照看管理,也不得放松,要明文各州县官吏,做好妥善安排准备!”起身,刘承祐又叮嘱道略作沉吟,刘承祐眉宇间又浮现出些许愁绪,道:“近来雨量小,天气不寻常,听闻不利于夏种事中原各州,也要做好防旱准备!”
“是!”李涛在旁垂手作揖,深拜道:“陛下忧思国计民生,不忘农时,令臣等感佩!”
刘承祐摆了摆手,擦了擦额上的汉,抬眼北望,突然问道:“河北的旱情如何了?”
“据各州劝农使报,有加重的迹象!”窦贞固语气显得有些沉重:“如无变化,今岁夏秋之粮,必然歉收!倘若再严重些,甚至会发生粮荒!”
闻言,刘承祐的动作明显滞了一下,旋即怅然而叹:“河北自顾尚且不暇,看来今岁是不能寄望于北面之粮了!”
商谈间,内侍急匆匆地跑至殿前,喘了几口气,方才唤道:“官家”
“何事?”刘承祐扫过,面露不愉“翠芳殿来报,淑妃已临盆!”被刘承祐的目光吓了一条,内侍赶紧禀道此言落,刘承祐神情一松,周边的臣子们则齐齐贺道:“恭喜陛下!”
“农事,还劳众卿去操持落实!”叮嘱了一句话,刘承祐迅速回殿清洗尘埃,换上一身衣服,匆匆往翠芳殿翠芳殿,短时间内成为整座宫城内最热闹的地方,随着淑妃耿氏临盆产子,殿内外陷入了一片紧张忙碌之中日已西斜,昏黄的光芒洒在殿上,为其笼罩上一层光辉,但是光辉之下,却是一片压抑沉重内室之中,耿氏撕心裂肺的痛吟声,断断续续传出,从其间,能够感受到一股筋疲力竭,已经三个多时辰了对于正常分娩来说,不算长,但是耿氏遇到的,恰巧不是难产殿内,刘承祐满脸木然地坐在榻后,一动不动别看表现冷静,但心里难免焦虑毕竟是的爱妃,毕竟是的第一个子嗣得到这边的消息,太后李氏、皇后符氏以及贵妃高氏先后赶至,此刻都待在一旁,面上皆浮焦虑之色大符坐在刘承祐身边,听着耿氏不时爆发出的痛吟,她也直感心惊肉跳见刘承祐苦着一张脸,不由抓着的手,轻声安慰:“官家,会没事的......”
“嗯”刘承祐应了声又拖半个多时辰,接生的稳婆步出,满脸的疲惫,身上带着股“血气”,沉声向李氏与刘承祐禀报,耿氏身体孱弱,情况不容乐观“生个孩子,竟然如此麻烦!莫非是尔等不尽力?”刘承祐重重地拍了下桌案,终于爆发出来,语气严厉,目光森然,竟带有杀机这反应,殿内顿时肃然,那稳婆身体都忍不住哆嗦了下“二郎!”见此景,李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