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要感谢契丹人,若无们南下,灭亡了前朝,岂有等出头之日”侯章哈哈一笑
“侯兄慎言!”对此人的猖狂,赵晖似乎有些不耐了
侯章则浑不在意,反问道:“所言,皆不得虚赵兄何故,如此小心”
“侯兄未闻近来西京之事?”话难投机,王晏于宴间甚少说话,此时沉声道:“连中书的宰相都被下狱了,等孤身觐见,若不加收敛,只恐祸事将至!”
“看吶,是二位太过敏感等皆有部曲在州镇,此番给皇帝面子,前来觐见,其还能无缘无故对付们?至于那苏逢吉,不过一文人罢了,无兵无权,不足为道这两日,天子对等,还不是拉拢安抚......”侯章愈显骄狂,又或者酒意上涌,无所顾忌
酒渐酣,但饮宴间的气氛却慢慢地尴尬起来,赵晖与王晏兴致不高,侯章则乐在其中
感受到气氛不佳,侯章慢慢地也不乐意了,不悦之色几乎挂在脸上想了想,侯章主动发问,说了点正经事:“二位,们说天子召等来西京,所谓何事?昨日宫中御宴,虽然天子讲话,绕来绕去的,但也听出了点问题其所言西面凶顽,居心叵测之徒,指的是谁?”
“该不会指的是等吧!”说着侯章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乐出声:“哈哈哈......”
见其醺醺之态,王晏眼神中鄙意甚浓,对今日赴约就宴,有些后悔闷了一口酒,随意地说道:“天子所召诸节度,有谁没来?”
经这么一点拨,醍醐灌顶一般,嘴里却问道:“天子还召了何人啊?”
赵晖有些意外:“候兄不知?”
“管人作甚?”侯章一副理所当然
“河中李守贞,同州薛怀让!”见状,赵晖嘴角不由扯了一下,表情稍显凝重地说道
“李守贞?”闻言,侯章面露恍然,随后又不禁乐了:“这倒是可以理解,刘家抢了其儿媳,也难怪李守贞不敢来西京......”
侯章这肆无忌惮,竟敢直接调侃起大符之事,几乎同时,赵晖与王晏闭上了嘴,再没什么说话了兴致了
“候兄,酒已尽兴,赵某便告辞了”没过多久,赵晖离席告别
王晏也随后起身:“府中尚有事......”
“二位这是何意?一坛酒尚未饮尽,何谈尽兴?二位告离,莫不是招待不周?”见两人离席,侯章很是愕然,一串的反问
赵晖拱手,态度还算和顺,说道:“候兄的盛情招待,万分感谢只是赵某不甚酒力,毕竟年迈,前番旧伤复发,不便宿醉”
王晏则没说太多的套话:“告辞!”
二人去意已决,又岂是侯章能够挽留得住的心里有气,也不起身,径由家仆送之
宴席中止,堂间的尴尬气氛顿破,侯章沉着脸坐在案后,表情很不好看
老脸上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