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骑卒先行发往沿途州县:御驾西巡,诸州县官员不需接见,严禁扰民慢吞吞地,花了足足三日的时间,御驾方至郑州对于已故魏王刘承训在中原搞的屯田事,在奏章上刘承祐见得太多了,但耳闻为虚,眼见为实,故一路慢行细看,十分认真没有让刘承祐失望,郑州屯民数万,朝廷前期也投入了不少财物力,再加有刘审交这个能臣在自深入郑州境内之后,见着那连田阡陌,青苗密布,就足使刘承祐满意农户们虽然仍面有饥色,过得不算好,但至少安稳下来了,这个世道,能得个稍微安稳的日子,真的太不容易虽是西巡,但也只是走马观花,说刘承祐认真,也只是相对意义上的亲民之举,也只是接见乡里贤达,邑镇小吏至多,也只是在大符与髙怀瑾的陪伴下,亲自在田园间作秀一般地走了一圈至于微服私访,查恶惩奸的事,根本不存在郑州城,是刘承祐沿路来,第一次进入的城邑在州衙,帝后妃一道,接受刘审交为守的郑州文武职掌吏参拜刘承祐也是练出来了,说了些劝慰、激励、警示的场面话“老臣参见陛下!”夜间,郑州宾驿临时改造成的行在中,闻召而来,刘审交谨慎地朝刘承祐行了个躬礼“刘卿免礼!”刘承祐起身,亲自将之扶起:“赐座”
态度亲善,让这老臣有些受宠若惊:“谢陛下”
比起当日在洛阳接见的时候,刘承祐对刘审交的态度明显更好了至少在洛阳的时候,刘承祐明显还端着架子,一举一动都凸显着皇帝的威严如今,倒不需要那么刻意了“在东京时,自奏章中,朕常见,郑州归治,士民安定之言......”落座说了两句客套话,刘承祐淡淡地发着感慨:“然西巡入郑州以来,亲身历闻之后,朕才发现,郑州的情况,原比奏文所描述的,更加安定此皆刘卿抚理之功啊!”
“在其位,谋其政,这都是老臣应该做的只是老臣年迈昏聩,万幸没有辜负朝廷信任”刘审交回答地四平八稳的这些累朝老臣,言行始终,总能让刘承祐感受到一丝“油滑”,只是比起当日在洛阳,刘审交对刘承祐的态度,也稍微亲和了些毕竟活了那么大的岁数,宦海浮沉多年,看人看事的眼中总归有的虽然刘承祐登基以来,还没有进行太大的动作,但就冲着这月余以来的施政手段,便足以证明,这会是个有为之君皇帝有为,对们这些还有些志气臣子来讲,总归是好消息没在郑州事上多咨询多久,该了解的,明里暗里,刘承祐早就了解清楚了要知道,如今中原道州各城,除了东京,就数郑州的情况,刘承祐最清楚了“朕召刘公来,有一事相商!”刘承祐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陛下请讲”刘审交稍微有点诧异也不啰嗦,刘承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