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彦超垂着头,有点委屈地说:“也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着想”
“倒说说看,高行周能有什么祸心?”刘知远讥诮地说
闻言,慕容彦超抬起头,急声道:“高行周与杜重威是姻亲关系,以女嫁之,那般打法,分明是顾其私念,官家不可不当心啊”
当初,慕容彦超就是以此怀疑高行周,屡次与之作对争执的在这个年代,打拼到一定地位,谁和谁都可能有点亲戚关系,哪怕双方在战场上打生打死是,也不是什么太稀有的事
“朕不知道吗?”刘知远又是一通喝骂:“朕若以此事疑之,岂会以征讨大军付之?嗯?”
“何况,就不知道动动脑子?”一下子拎过慕容彦超的胸甲,刘知远盯着,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声音:“纵使有异心,要当面顶撞?”
“要是逼反了高行周,就是大汉的罪人!”慕容彦超被刘知远猛力一推,后退几步,没能稳住身形,直接坐到了地上
“朕要是高行周,一定宰了,以正军法!”
听刘知远“腹心”之言,慕容彦超神情反倒慢慢放松了,麻利地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凑了上去:“是您的兄弟,不敢杀”
看慕容彦超这副模样,刘知远有种呼一巴掌的冲动,气不打一处来:“还有脸提?在军前,败坏的不只是自己的名声,还有朕的脸面为了维护,朕已经盯着任人唯亲,枉顾军纪的骂名了!”
“朕让来监军,不是让来乱军!邺都之战,拖延至今,要记首过!”刘知远冷冷地说
呆在那儿,慕容彦超张了张嘴,最终从嘴里憋出一句,语气委屈:“臣知罪大哥您息怒”
深吸了一口气,刘知远平复下心情,坐回到座椅上,吩咐着:“明日,当着众将的面,给高行周赔礼致歉”
“......”闻言,慕容彦超立刻便有话说
“嗯?”刘知远只轻嗯了声
慑于威严,表情阴晴转换了一阵,慕容彦超垂着头应道:“是!”
“朕乏了,退下吧”
等慕容彦超退下后,刘知远摇着头叹了口气,不过,将慕容彦超训斥了这一顿,的心情却是好了不少
“周王呢?怎么一直没看到?”喝了口热茶,刘知远突然问道
内侍赶忙去查问,很快便回来禀道:“启禀陛下,周王殿下去巡看营垒,观察敌情了”
“哦qu30♟倒是......”闻言,刘知远的心思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