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后传出声音,“也需好好审问,好好辨别,另外,倘若于慎真的勾结邹旭,城池危矣,是否也该叫人过去询问一二……”
……
城池的街道上,有热血的侠士正在额头上系上布条,这是人群中有人提议的事情,邹旭乃西南心魔弟子,要攻城,有天兵神法相助,威胜难以抵挡,所有人都得做好上城墙帮忙防守的准备毕竟,威胜是大家的威胜,怎能不出力呢?
……
城市当中,又有点燃的烟柱升腾有人点燃了城市里的宅子只是一根烟柱,便吸引了大半个城池的目光远远的,城池东北边的山坡上,邹旭喝了一口茶,看着升腾的细小烟柱,笑了起来将手中的茶水递给站在一旁的马灵麾下将领,朝远处指了指“看,那是点的”
将领目光崇敬而激昂:“邹将军算无遗策,末将钦佩”
距离城破,已不远了大概不到深夜,这里便要升起新的旗帜……
没有多少人知道,城池的西南边,古城定远门,吊桥已缓缓落下……
那道身影缓缓的从吊桥上走过去侧后方的不远处,现身的刺客被百姓堵住,正在吊桥边挥刀大喝是习武的武者,也是精锐的军人,身上肌肉虬结,一次挥刀便能斩下人的头颅,一次挥拳便能将人的骨骼打折,在的疯狂挥刀之中,人们将围成了一个圈,扔过去石块、绳索等各种东西,尝试奔向护城河,一柄锄头挥来,直接挖在了的后背上,挥舞长刀,随后又是一锄头,有人挥着棍棒,嘭的打在的头上,这人以凶狠的目光扭头,下一刻,菜刀砍过来,将的眼睛劈开了人们汹涌过来,将整个人撕成碎片楼舒婉甚至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她缓缓的踏过吊桥,敞开的城门那边,有守城的士兵,也有更远处聚在这边似乎是想要离开的百姓,人们先是怔怔地看着她,随后与城外一般,有人哭泣,有人下跪,人们自发的分开,给她让开一条道路楼舒婉走向前方,在靠近城门一处没来得及收起的摊位前停下,她从怀中掏出一角银子放下,拿起了摊位上的一根头绳,然后用两只手缓慢而艰难的,将头发在脑后束起来,她的眼角有血迹,脸上有擦伤的痕迹,嘴角也微微的肿着,但这一刻,没有人在乎守将胡长书正从城墙一侧的楼梯迅速下来,楼舒婉走到路边关了一半门的店铺口,这里的人们正跪在她的身边,她朝店铺里打招呼“这位兄长,能否讨口水喝——渴啦”
房间里的人颤抖着奔向里屋,过得片刻,捧着盛水的瓢出来,在店门口跪下了,将水瓢举起:“楼、楼相”
“谢谢”
楼舒婉双手接过瓢,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珠从她的唇畔落下,滴在她残破而脏的衣裙上胡长书奔到近处,原本牵了马过来,待看清楚楼舒婉的状况,方才朝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