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动刑biquei☆cc”
魏忠贤不敢抬头,只能点头应是,随即又说起了李氏的对食,这会儿他虽低着头,但语气却格外坦荡biquei☆cc
九千岁在他擅长的领域总是格外坦荡的,尤其这种情况又属于当面拍人马屁,就算李氏今天不在皇帝身边,待她从前的对食死了之后,老魏也是会要让她知道这事儿是他主张的biquei☆cc
这时魏忠贤又不骂李氏是小娼妇了,他心想,即使是真娼妇,那也不会傻到要去阻止皇帝杀她从前的男人啊,何况那也不是个男人,就是个阉人,甚么用都没有,不杀只会白挡了路biquei☆cc
不想老魏认认真真地把话说完后,殿上那两个现代人却是谁也没接口biquei☆cc
魏忠贤不知道自己跟那两个现代人的思想压根不在一个时代,于是也跪着不敢出声biquei☆cc
现代主子和古代奴婢对峙了一刻钟后,仍然是朱翊钧打破了沉默,
“前两日朕还同慈圣老娘娘说起,说朕呢,已经两年没杖毙宫人了,这大节下的就破了这金口玉言,总不吉利,这样罢,先把那人关押起来,也别动刑,等过了上元节,朕想好怎么处置了再说罢biquei☆cc”
魏忠贤应了下来,心里不禁都替那个阉人感动皇上恩德,动了皇帝的女人,皇帝还准许他过完万历十七年的大节呢,这还不是皇恩浩荡?
皇帝说罢,情绪陡然间低落下来,对魏忠贤挥手道,
“好了,大过节的,你也出去看灯罢,朕这里的灯都撤干净了,没甚么好看的,你下去罢biquei☆cc”
魏忠贤磕头谢恩,待起身时,发现李氏的目光还是紧紧地盯着自己,于是赶忙一回身,勾肩耸背地退出了乾清宫,那样子,还真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biquei☆cc
待乾清宫的宫门从外面重新一阖上,李氏再也按捺不住见到历史著名人物的激动心情,大笑着对朱翊钧说,
“原来九千岁魏忠贤年轻的时候长得是这个模样!”
朱翊钧笑了笑,很有风度地道,
“我第一次见到魏忠贤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全程盯着他看了好久都舍不得移开眼睛biquei☆cc”
李氏道,
“难怪魏忠贤现在那么怕你,肯定是被你盯怕了,你瞧他方才,回话的时候竟然都被你吓得不敢抬头,生怕自己说错了一个字biquei☆cc”
朱翊钧笑道,
“他分明是被你盯怕的,嗳呀,你那眼睛一落到他身上,他简直连气儿都喘不匀了,我要再不让他下去,他怕是都要在这里尿裤子了biquei☆cc”
朱翊钧顿了一顿,又道,
“只是他怕成这个样子,却还是不忘了要害人,可真是很有九千岁的风范啊biq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