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我劝姐姐也多出去走走,旅旅游,散散心,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
女人登时哑口无言!
叶嘉言微微一笑——三杀!
鉴于这姑娘出色的表现,其他选手一个赛一个的吃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小白兔长成大灰狼的恐怖,然后纷纷偃旗息鼓,不敢再冒头当靶子bijj ◎cc
继父李永胜见状,赶紧说两句吉祥话热场子,一桌子人又恢复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热切氛围bijj ◎cc
王墨文仍旧卖力陪笑,过了一会儿,等饭桌上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她才抽出时间狠狠瞪向叶嘉言bijj ◎cc
叶嘉言心情正好,斗了一会儿还真有些饿了,抄起筷子又吃了几口,完全不理会母亲的眼神警告!
到晚上九点多,这顿糟心的年夜饭才终于结束bijj ◎cc
因为年前,王墨文凭着低保户的身份申请到了一套一室的廉租房,经过简单装修,她已经住了进去bijj ◎cc
所以现在,叶嘉言终于不用再和那一家人挤在一套两室的老破房子里,而通过这件事她才知道,母亲和李永胜并没有领证,只是搭伙过日子,她顿时松了一口气bijj ◎cc
新家很远,两人坐了半个多小时公交,下车还有10分钟路程bijj ◎cc
母女二人步行回去bijj ◎cc
北方的冬天气温更低,但不比南方干冷,穿上羽绒服便不觉得难受bijj ◎cc两人走了一会儿,全身就都暖和了bijj ◎cc
王墨文自然地要数落女儿在饭桌上的不当言行,末了扣上一顶不懂事的帽子bijj ◎cc
“你让我敬酒,我敬了啊,哪儿不懂事!”叶嘉言装傻bijj ◎cc
“你别来这套啊!就你刚才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句句带刺,你以为大家都傻,听不出来是不是?”
“听出来就听出来呗,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王墨文急了,呼吸变重,音量提高!
叶嘉言知道她又要搬出那套“寄人篱下要学会做人”的道理,赶紧把她的话头截住bijj ◎cc
“行了,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bijj ◎cc你之前这么想,我也认了,可现在我读大学了,很快就能靠自己的本事挣钱,而你现在虽然挣得不多吧,但足够我们俩的开销,我们根本不用靠别人,更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bijj ◎cc你说我话里带刺,可那些人对我们俩话里带刺这么多年,难道你没听见吗?”
王墨文登时哑了火bijj ◎cc
“话虽这么说,可这些年我们毕竟吃人家的住人家的……”
“那又怎么样,你挣的工资没给他们花过吗,你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回去还要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