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的后巷,裴宴这才坐着轿子离开了青竹巷
“贱,人!”林氏咬牙切齿地道,“难怪阿爹会入狱!要杀了她!”
李端没有吱声
林氏面容狰狞地拧着李端的胳膊,低声怒吼:“听到没有?要那个贱,人死!听到没有!”
李端吃疼,却不动声色,低低地应了声“好”
李家的骡车悠悠晃晃地到了苕溪码头
李端扶着林氏,上了雇来的船
裴宴这边立刻就得了消息
“还是回了杭州城?”放下手中的笔,问裴柒,“不是说杭州城的物业都卖了吗?们住在哪里?是谁给们帮的忙?”
“是沈先生”裴柒皱着眉道,“沈先生以自己的名义在小河御街不远处给李家租了个两间的河房”
裴宴冷笑,接过小厮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道:“也就是说,沈善言还指望着李端读书当官重振家业呢?最近是不是有点闲?去叫了胡兴过来”
让胡兴找点事给做,就没空管闲事了
裴柒应声而去,裴宴也没有了写计划书的兴趣
这个夏天,在临安的时候,除了处理裴家的庶务,就是在郁家的铺子里蹲点了,不仅把剔红漆的工艺弄了个明白,还帮着郁家改善了很多不合适的地方,不仅让郁家顺利地做出了新的模具,还准备把这些写成一本册子以供郁家的人参考,郁家有了这本书,就可以吸引一些附近有手艺的人来投靠,这样,郁家的作坊生产能力会得到大幅度的提高,就能接更多的订单了
推开窗户,静静地吸了几口气,觉得自己得去郁棠面前邀个功了,不然这小丫头肯定把给忘到脑后去了
她都回去两天了,却没给自己带个信来
看来们的婚事还是提早点好了
顾昶是九月二十六,们定在十月初六好了祭了祖就出嫁们家还可以过个好年,多好!
裴宴越想越觉得不错,索性自己去翻了黄历
只是黄历没看几页,胡兴来了
裴宴把身边服侍的打发走了,和胡兴筹划着李家的事:“新来的乌知府是四川人,应该和沈大人没什么交情,但也要去查一查最近新桥镇不是出了一起媳妇杀婆母的案子吗?沈大人是当世大儒,又是县学的教谕,也应该担负起教化百姓的责任才是县学里的事到可以放一放至于李家那边,街坊邻居难道不在乎和一个贪官的儿子做邻里吗?还有李家在临安的宅子,那么大,又是落难时分,这风水不怎么好啊,应该不太好卖吧?”
胡兴会意,笑眯眯地应声而去
裴宴把没有写完的册子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回房更衣梳洗,去了裴老安人那里
裴老安人刚刚回府,正听管事禀着中秋节礼的事
裴宴道:“怎么没把郁小姐留下来帮您?”
裴老安人就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