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庶出的,分出去之后机缘巧合之下做了牙人,李家一些典当买卖都找
林氏点头,狠狠地道:“舅舅也真狠心,当初不知道得了们家多少好,这次看着们家倒霉,却隔岸观火以后若是发达了,千万不要和们来往了”
李端犹豫了片刻,点头应“好”,却引来林氏的不满:“说的话到底听进去了没有?不是和说气话,而是这样的人家原本就不应该来往,更何况是舅舅家有好处的时候就靠过来了,遇事的时候就跑得远远的要是发现再和们来往,小心不认这个儿子”
“知道了”李端答着,心里却有些不安
当初,可是拿了彭家一大笔银子,还给彭家办了些见不得光的事……
不过,们隐居杭州城,杭州又是江南几大姓世居的地方,姓彭的肯定不敢乱来
李端同意了林氏的决定:“那们就连夜走”
林氏点头
母子俩把该带的东西都打包搬上了骡车,趁着临安城还没有宵禁,悄悄往苕溪码头去
不过,去苕溪码头的时候会经过青竹巷
静谧的小巷,家家户户粉白色的墙头都露出青翠的竹子
李端不由多望了两眼
就看见两顶青帷轿子停在了青竹巷的后巷,轿帘打开,裴宴和郁棠一前一后地出了轿子
李端手中一紧,趴在了车窗上
只见裴宴拉了郁棠的手,不知道对郁棠说了几句什么话,郁棠已是满脸的娇羞,低下了头裴宴犹不满足似的,还轻轻地顺了顺郁棠纹丝不乱的鬓角
郁棠不仅没有恼怒,还抬起头来似娇似嗔地瞪了裴宴一眼
李端跌坐在骡车里
林氏关心地问:“怎么了?”
李端摇头,半晌都没有吭声
裴宴和郁棠……很多不解的事突然间都豁然开朗起来
打了个寒颤
难怪人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最毒却是妇人心
她这是要为卫家的那个小子报仇吗?
李端心里乱糟糟的,回忆着和郁棠相识之后发生的事,不知道哪件事做错了,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以至于弄成了今天这样的场面
若是后悔,来得及吗?
又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改正呢?
李端连这个都不知道
林氏看突然脸色煞白,压根就不相信的话,而是想了想,吩咐赶车的车夫:“回转头去,倒要看看,是什么事让这么失魂落魄?”
最后一句话,问的是李端
李端忙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您别这样大费周折了,们还是快点出城,快点回杭州城吧!们走了这么长的时候,杭州城那边也有一大堆事等着们呢,们犯不着在临安城耽搁时间”
可赶车的是林氏的心腹,林氏疾言厉色,怎么敢不听
然后林氏看到裴宴送郁棠上了轿子,裴宴还捏了捏郁棠的手,等郁棠的轿子消失在了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