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拿了自己的妆奁递给了郁文,温声道:“也别着急,这里还有些首饰,二百两银票,都是平时)给的,先拿去应应急”
郁文哪里好意思接妻子的体己,忙道:“这句话应该跟说才是那笔银子虽然多,但之前说了,是意外之财,就当们没得好了哪里用得着拿了体己银子贴补的快收好了,家里不缺这点银子”
一时间还有些后悔没有把舆图的事告诉妻子,否则妻子也不会这样担心了
郁文犹豫间,郁博一家人过来了
这可真是应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老话了郁文这边刚出了事,郁博那边立刻就知道了
王氏和相氏去了内室安慰陈氏,郁博板着脸坐在郁文的上首,道:“比聪明,的事向来是不管的这次可得给说老实话,有没有欠外面的债?”又道,“咱家那铺子虽然赚不了多少银子,可到底也比靠着田庄的收益要强一点吴老爷的银子,想办法帮还了那边,先列个先后出来,要是还不上,再想办法慢慢帮还!”
这就是认定郁文还欠着外债
压根不相信之前所说的什么意外之财
偏偏这个时候郁文更不好跟兄长明说了
窘然地道:“阿兄,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做事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分寸的那笔银子真的是笔意外之财,至于说吴老爷的银子,和吴老爷之间也有个说法,就不用担心了,好好地做的生意好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内室出来了,神色有些疲惫地依在内室的门口,道,“之前小叔也说赚了银子分们家一半的如今生意亏了,自然也要算们家一半的们虽然一时拿不出来,可大贴小补的,也会帮把银子还上的小叔就不要和们客气了这日子不好过,阿兄和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吃肉喝汤那还是什么兄弟?”
郁文很感动,可真不需要兄长拿银子出来,只好求救般的朝郁远望去,指望着郁远能帮说两句好话
郁远哭笑不得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
原本为了家里安然隐瞒了舆图的事,此时却成了不能说的秘密
可来的时候爹就把给训斥了一顿,还指望着叔父帮说话呢,哪里劝得动父亲
三天之后,吴老爷风尘仆仆地从宁波赶了回来,过家门而不入,直奔郁家
“是王老板那里出了事”连口茶都没来得及喝,和郁文站在天井里就说起了这次打听到的情景,“王老板不是从的老东家那里自立的门户吗?那老东家的两个儿子估计怕王老板夺了们家的生意,联起手来陷害王老板,把王老板的三个儿子都下了大狱王老板一狠心,拿重金保了儿子之后,卖了船带着一家人跑了之前入股的银子也一起卷跑了江老爷是最早感觉到不对劲的,立刻就赶到了宁波府,可还是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