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银子交给了江老爷……寻思着,们要不要去趟宁波府……”
“去!”吴老爷听着,突然间好像回过神来,狠狠地道,“反正宁波府离们不远,们也不差这点路费,无论如何们得弄清楚了,到底有没有去宁波?去宁波都干什么去了?若是个误会,给赔不是”
可如果不是误会呢?
那就是江潮拿着们入股的银子跑了?!
郁棠胸口像被堵了块大石头似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前世,江潮是个成功守信的商人,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全都变了呢?
到底是她看错了人还是因为她的介入,事情和前世有了极大的变故呢?
郁棠嘴角翕翕,想问问吴老爷,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正当她斟酌说辞的时候,双桃一声惊呼:“太太,您怎么了?”
大家的目光立马落在了陈氏的身上
陈氏不知道什么时候昏了过去,身子骨正往下滑
“姆妈!”郁棠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就扶住了陈氏
郁文也吓得脸色煞白,一面帮郁棠搂着陈氏,一面去捏陈氏的人中,一边面捏还一面害怕地喃喃道:“可别吓了,这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啊!”
郁棠更是懊恼不已
她怎么忘了她母亲还在场,只顾着去计较生意的得失,却忘记了照顾母亲的感受
们家投了六千两银子,这可是笔巨款
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六百两银子
她忙对父亲道:“姆妈多半是受了刺激,您快把母亲抱回内室,双桃,去请个大夫过来”
吴老爷也醒悟过来,着急地道:“惠礼,们家姑娘说得对快带了弟妹下去休息,人是活的,生意是死的,可不能因为生意的事让弟妹受了罪们急着赚钱,不就是想让家里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吗?”
郁文很是感激,把陈氏抱进了内室,又倒了杯热茶让郁棠喂着陈氏,这才去了外面等大夫
吴老爷正在外面焦急地等着郁文,见出来,立刻迎上前去,道:“生意固然重要,嫂子的身体更重要苏州那边的事就暂时别管了,亲自走一趟马上就到中秋节了,怎么也得把中秋节过了再说”
郁文又是愧疚又是感激,给吴老爷行了个揖礼,惭愧地道:“吴世兄,都是连累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吴老爷佯装生气地道,“合伙是愿意的,况且做生意原本就有亏有赢就好好在家里照顾弟妹好了,一有什么消息立刻就告诉”
郁文羞惭地把吴老爷送出了门
之后请大夫、抓药、熬药,忙了一下午等到陈氏喝了药,在郁棠的安抚下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已到了掌灯时分
陈氏素来敬重丈夫,虽然出了这样大的事,但陈氏想着一家人还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心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她叫陈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