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她见郁远耳朵都红了,找了个机会悄悄地移坐到了的身边,和耳语:“不会也觉得不自在吧?”
郁远看了一眼正和叔父说话的父母,低声道:“有点不过,觉得叔父说得对,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们只要不贪人家的,自然是走得直,坐得端”说到这里,语气一顿,迟疑着继续道:“不过,卫太太说让到杭州城里买个铺子,当时真心动了也难怪当时想七想八的,还是起了贪念”
这不能怪郁远,郁棠想,自上次她和父兄去过一趟杭州城之后,连她都觉得杭州城做生意更好,更何况是两世都想着要做大生意,要让郁家发达的郁远
一家人为这件事讨论了快一个时辰,天色大亮,又围坐在一起用早饭
郁文的一个咸鸭蛋还没剥完,裴家的三总管胡兴上门拜访郁远一愣,郁家的女眷忙端着几个菜回避到了厨房郁文则请胡兴用早饭
“早就用过了”胡兴笑眯眯地道,“是特意来告诉们一声的,杨御医等会的船回苏州,走之前会来给贵府的太太把个脉事出突然,特意来跟贵府说一声早饭就不用了,等会还要陪着杨御医过来”
郁家自然是喜出望外
郁文亲自送了胡兴出门,感激的话说了又说
胡兴笑着阻止,道:“这是三老爷的意思以后杨御医只要来临安,就过来给贵府的太太瞧瞧,们要是有什么感激的话,说给三老爷和杨御医就是了,一个跑腿的,您这样可真是折煞了”
从前裴家的人对郁家也客气,却不像现在,客气中带着几分恭敬,郁氏兄弟自然能分辩得出来这其中的区别送走了胡兴,郁文不由对郁博道:“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郁博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只好道:“弟妹的病有杨御医,肯定能药到病除,彻底根治的这是好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郁文直搔脑袋
郁棠也不知道裴宴是什么意思,但想想这总归是好事,反正债多不愁,们家欠裴家的恩情一时报答不完,暂且就这样先记着就是了
杨御医来给陈氏诊脉之后,调整了些药方,叮嘱郁文除了不要让陈氏太劳累,还不能让陈氏生气之后就走了
郁家却欢天喜地,想着陈氏夏天的时候没有犯病,以后只要杨御医继续给陈氏用药,陈氏早晚能好起来,郁文就想找件什么古玩送给裴宴
可惜郁家就这点家底,郁文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
郁棠则在家里琢磨着要不要像前世那样,请板桥镇的曲氏兄弟帮自己做几件事
前世,林氏为了把她绑在李家,在她端着李竣牌位进门的时候就到处宣扬她立志给李竣守节,甚至李家的族人说,李家能不能挣得块贞节牌坊回来,就全靠她了
这也是她后来发现李家是个泥沼,想脱离李家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