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大家都要名声,不管是卫太太还是相太太都没有向外面明说罢了
如今见郁远送了东西过来,卫太太气得把那匣子就摔在了地上,道:“谁要假惺惺的,说什么除了阿莺母亲的陪嫁和三千两银子,多的一分钱也没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家都惊呆了
匣子落在地上,“哐当”一声被摔开,一大把银票被秋夜的冷风吹得像纸蝴蝶飞舞
“快,快,”还是卫老爷一个哆嗦最先回过神来,“别让风吹走了,银楼的这些庄票十两银子起,看大小最少也是一百两银子的……”
卫太太也慌了,忙招呼郁远:“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把这些银票都捡起来”
郁远诚惶诚恐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卫家留宿,又怎么赶在城门刚开就赶回了郁家,只记得有些发抖地站在王氏面前对父亲道:“好多银票,卫太太说,最少也有四、五万两,能把们临安城长兴街裴家的那座银楼给搬空了还问银子放在银楼生不了几个银子,问要不要在杭州城里买几个铺子,搬到杭州城里做生意”
王氏和郁博也惊呆了,把郁文和陈氏从睡梦中叫醒,问郁文这件事该怎么办好:“亲家母的意思是想让阿远搬去杭州呢?还是只想问问们家这么多的银子怎么使呢?”
郁棠被吵醒,人还有些懵,听到这话也清醒过来
她使劲地想着前世的事
还真没有听说过卫家和相小姐
也不知道前世相小姐是嫁到了谁家
她大堂兄这门亲事简直就是被金蛋给砸中了
郁文倒很平常,打着哈欠对面前坐立不安的兄长道:“是隐约听说相家有钱,当初沈家和相家联姻,甚至没有嫌弃相老爷是续弦,都是因为相老爷这个人特别会做生意,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照看,们该怎样就怎样好了?难道没有这四、五万两银票,们就不娶相小姐过门了?”
郁博听弟弟这么一说,也渐渐冷静下来,想了想道:“说的有道理是们见财起意,失了平常心陪嫁原本就是媳妇的私产,她要怎么用,自然是由着她只是怕到时候们家阿远吃亏”
郁文指使陈婆子去给沏了杯浓茶,连喝了几口,这才有了精神,又让陈婆子去做早饭,这才道:“当初卫家看上们家,不就是因为们家待孩子好吗?们家不能因为自己家没别人家有钱就责怪别人家太富裕吧?”
“那是,那是”郁博道
“所以说大家要保持平常心”郁文难得有机会给自己的兄长讲道理,有些滔滔不绝的架式,道,“们又不图别人家的银子此时不如别人家,难道一辈子都不如别人家以后媳妇进了门,不好的地方该说的还是要说,好的地方还是要说好,不失公允就是了……”
父亲说话的时候,郁棠就一直看着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