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郁文无奈地点头,送走了鲁家的人就背着陈氏几个悄悄把郁棠拉到前院的香樟树下说话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郁棠,道:“说,们该怎么办好?”
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女儿当主心骨了鲁信遗物的事,们早就散播出去了,可不管是鲁家的人还是李家的人,迟迟都没有动静偏偏这个时候刚跟李家结束了争论,鲁家就想到了过嗣,还来拿遗物,若说这件事后面没有蹊跷,郁棠第一个不相信不过,她的想法已经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从前她只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丢出去,现在,她却要拼尽全力也要把幕后的人烫得手指起泡才能让她心中的愤恨有所缓解“那就给们”郁棠冷冷地道,“不过,们给鲁伯父收殓,也花了不少银子,们家想把东西拿回去,怎么也得把们家的亏空补给们吧?”
“这不大好吧!”郁文没有多想地反对道,“说不定们也是被人利用了”
“如果们不心生贪念,会被人利用吗?”郁棠不为所动,不屑地道,“就算这是个大坑,也是们自己要跳进来,难道还要怪们没有警告们不成?就算是三岁的孩童也知道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一介宗房,居然相信有这样的好事,难道们还要手把手地告诉不义之财不可贪的道理吗?”
郁文被女儿说服了,道:“那们上门的时候们怎么说?直接向们要银子吗?要多少合适?”
郁棠道:“像们这种人,您越是直接向们要银子,们越不会怀疑当初鲁伯父不是把那画卖了两百两银子给您吗?们也不要多的,就两百两银子好了”
“这么多!”郁文吓了一大跳郁棠却胸有成竹,道:“您听的,准没错alggi點们能为了幅画做出杀人逼婚的事,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
郁文有些不安地应下了郁棠请曲家兄弟去查果然,是有人怂恿着鲁家宗房说鲁信的遗物里有幅画值四、五百两银子郁棠沉思了良久等到了鲁家宗房带着鲁信所谓的嗣子上门拜访的时候,郁文没有绕圈子,提出要二百两银子,还按照郁棠告诉的话大言不惭地道:“当初那幅画就卖给了二百两银子,至于说安葬费什么的,和兄弟一场,就当是资助的,算了”
鲁家宗房骇然,道:“怎么这么多银子?”
郁文故作高深地喝着茶鲁家宗房咬了咬牙若是那画能卖五百两银子,给了郁家二百两,们家还能得一多半那人还等着要画呢!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鲁家宗房心头滴着血答应了,当即回去向怂恿们来拿遗物的人借了二百两银子送到郁家,写了个交割文书,把鲁信的“遗物”拿走了郁文望着放在厅堂大圆桌上雪白雪白的四个大银锭子,觉得自己像做梦似的,问郁棠道:“们就这么容易赚了二百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