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裴满忙道:“这个三老爷亲自交待过,熏的是们家三老爷亲自做的梨花白”
周状元闻言看了裴满一眼,嗤笑道:“难怪遐光选了在跟前当差,就这睁眼说瞎话还不让人讨厌的本事,也当得这个差事了——们家三老爷,可是从来不用香的,更别说亲手制香了”
裴满的确会说话,笑着道:“大家都说您和们家三老爷是诤友,也只有您这么了解们家三老爷了”
只是笑起来的时候依旧带着几分冷意,并不十分亲切但的话显然让周状元很受用,周状元也不挑了,“唰”地打开扇子摇了两下,道:“前面带路”
裴满忙做了个“请前面走”的手势,陪着周状元往停在码头旁边的轿子去仆从鱼贯抬着箱笼从船上下来郁棠就这么看了一眼,那些箱笼就不下十个,个个都漆着上好的桐油,明晃晃的能照得出人的影子,四角包着祥云纹的黄铜,还有七、八个穿着素净,戴着帷帽的女子站在船舷边,看样子等着下船不知道是那位周状元的丫鬟还是内眷旁边的人看着又炸开了锅“这是裴三老爷的好友吧?”
“从京城里来,还是位状元郎,裴三老爷好有面子”
“看这些排场,这位状元郎肯定也是大户人家出身”
郁棠却在想,原来裴家三老爷字“遐光”是“心乎爱矣,遐不谓矣”呢?还是“于万斯年,不遐有佐”?
或者是“山色葱笼丹槛外,霞光泛滟翠松梢”?
不过,裴家三老爷的确如松似竹、如光似珠,相貌出众还有那个周状元前世她并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是哪一科的状元不过,那副骄傲自大的模样倒和裴三老爷如出一辙,两人不愧是好友郁棠想着,载着郁文的客船驶离了码头她和母亲朝着父亲挥手,直到船已经驶远,她才搀着母亲去当铺和小佟掌柜打了声招呼往家走那边周状元和裴满已不见了踪影,留了个管事打扮的人在那指使着小厮装箱笼高高的箱笼堆了两马车还没有完郁棠不由咋舌出来做个客而已,却带了这么多的东西,可见这个人是如何的讲究了她对这个周状元的身份不免有些好奇回到家中,阿苕已经照着郁文的吩咐抱了一条小黄狗回来小小的身子,柔软的毛发,乌溜溜的大眼睛,让人看一眼就会暖到心里头郁棠忍不住蹲下来抚摸小狗,小狗就在她掌下细细地叫着她的心都要化了,问阿苕:“哪里捉来的?可取了名字?”
阿苕笑道:“就从们家乡下的佃户家里捉来的,叫三黄”
郁棠“咦”道:“为什么叫三黄?”
阿苕笑道:“说是一口气生了四个,这是第三个,就随口叫了三黄”
郁棠笑道:“可它是们家唯一的一个,叫小黄好了”
众人都称“好”陈婆子就用骨头汤拌了饭给它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