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了bq998♀cc
不得不说bq998♀cc
这一记杀招确实干脆利落,却也险之又险bq998♀cc
想要天衣无缝地隐瞒过去,几乎不现实bq998♀cc
事已至此bq998♀cc
王佐不可能全身而退了bq998♀cc
“臣,诛杀逆贼!”
“逆贼?你是指朕的嫔妃?还是朕未出世的皇儿?”
“陛下,此女并非杜康嫔,而是黎渊社贼首‘渊天子’!她假孕欺君,意图祸乱国本!”
“荒谬!荒谬!陛下,王佐疯魔了!竟敢如此污蔑后宫妃嫔!”
“王佐,你可有证据?”
脑海中浮现出了可能的对峙,王佐深吸一口气,拜倒下去,直接道:“臣有罪!”
“来人,将他带下去,严加审问!”
眼见陛下震怒,先生也没有任何为自己辩驳的意思,陆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bq998♀cc
现在不是时候,等查清楚情况再言其他bq998♀cc
众人纷纷退下,很快屋内只剩下两人bq998♀cc
“陛下!”
杜康嫔蜷缩在床上,纤白的手指死死攥住裙角,指节因用力而发青bq998♀cc
她仰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眼中噙着泪,朱唇轻颤bq998♀cc
原以为这个时候,会看到朱厚熜眼中的怜惜,亦或是对凶手的震怒——
毕竟那是龙种bq998♀cc
是这个男人的骨血bq998♀cc
然而当她抬眸的刹那,却对上了一双比寒潭更冷的眼睛bq998♀cc
朱厚熜负手而立,龙袍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泽bq998♀cc
他的面容平静得可怕,连眉梢都未动分毫,唯有那双略显狭长的眼睛里,翻涌着寒意bq998♀cc
“你……”
杜康嫔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bq998♀cc
因为那双眼中的寒意,不是因丧子之痛,而是洞悉一切后的残酷bq998♀cc
她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皇帝,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可怕:“王佐……是陛下指使的?”
“爱妃这话,朕可就听不明白了!”
朱厚熜缓缓俯身,龙袍下摆沾到了床单的鲜血,也浑不在意,声音轻得如同耳语:“王佐是朕的臣子,是我大明的锦衣卫都指挥使,谈何指使?”
“你!你!虎毒尚且不食子……”
杜康嫔浑身战栗bq998♀cc
她原以为,王佐是不甘屈服,不愿意从此听命于黎渊社,这才在最后时刻,以同归于尽的手段伤害她bq998♀cc
但她此时此刻才突然明白,从一开始起,王佐的投降根本就是假的,是那位都指挥使和当今天子布的局bq998♀cc
自己精心布置的计划,早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反过来被利用bq998♀cc
更狠绝的是,对方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