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清楚,别冤枉了无辜2ngon ⊕com”
小内侍赶忙道:“小奴昨日蹲了一天,就看到她在东院角落,烧了不少东西,那里从来都是无人去的!”
蒋太后道:“烧的何物?”
小内侍老老实实地道:“小奴当时不敢接近,等她走远了,再上前看,已是认不出了,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物,她来时鬼鬼祟祟的,不断地四处观望!”
朱厚熜突然开口:“不会看错?”
小内侍无比激动,本就尖利的嗓音都变调了:“回陛下的话,小奴出身司设监,平日里跑惯了宫内的大小角落,绝不会看错!”
这当真是有了好不容易表现的机会,拼了命也要把握住,至少想要籍此摆脱那个苦力牢笼2ngon ⊕com
而当他详细地揭露了烧毁物体的过程,青蘅身躯轻轻晃了晃,缓缓闭上眼睛2ngon ⊕com
她知道自己上当了2ngon ⊕com
相比起抽丝剥茧,步步追查,蒋太后用了一个简单且有效的法子2ngon ⊕com
故意放出风,打草惊蛇,逼迫心里有鬼之人销毁证据2ngon ⊕com
由于内廷是封闭式的,这些宫人的选择很少,必然是那些平日里无人去的角落2ngon ⊕com
而锦衣卫自己不出面,早一步让司设监的奴婢盯住角落,观察往来2ngon ⊕com
如此一来,看似是销毁证据的举动,恰恰成为了证据本身2ngon ⊕com
包括荣嬷嬷,都是这般被筛选出来的,黎玉英、沈惊鸿和夏清梧的入宫,大张旗鼓的搜查,反倒是一个声东击西的掩护2ngon ⊕com
蒋太后道:“字迹、纸张、笔墨,所有的细节做得都很完美,让锦衣卫都查不到半点实证,然做贼心虚者,势必原形毕露,现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青蘅抿着嘴,一言不发2ngon ⊕com
蒋太后道:“你若想活命,老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将如何被贼人引诱,又在宫内的所作所为,全部交代出来,老身作主,事后放你出宫!”
青蘅惨然一笑:“多谢娘娘宽宏,然出了宫奴婢也无活路,唯有辜负娘娘好意了……”
蒋太后闻言轻叹,摆了摆手:“带下去吧!”
“娘娘!娘娘!奴婢是冤枉!冤枉的啊!”
陆炳抱了抱拳,在其他宫婢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中,将这群人全部拖了下去2ngon ⊕com
等到宫内清静下来,蒋太后这才看向与之同坐的朱厚熜,拍了拍儿子的手掌:“这几日多去看看阎氏,好好安抚,莫让她受惊!”
“娘!没想到宫中竟已到了这般地步!”
母亲蒋太后在执掌大局时,朱厚熜始终聆听,只偶然插嘴问一两句话,直到真正查出首恶,他这才露出浓烈的情绪2n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