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人为郎此事明日一早就会布告于省阙,使内外知晓”
赵基坐在沉眉思索:“这羽林清贵,对公明兄有害无益抓稳河东骑士,此你我乡党子弟,来日征战沙场,功勋在手,好官你我自选,何必受他人情?”
“是,就依侍中”
徐晃郑重拱手,赵基听到外面去卑的声音,摆手示意徐晃落座在一边徐晃刚落座,去卑就拐过屏风进入内厅,对赵基拱手:“赵侍中”
“让贤王久等了,且先落座”
“是”
去卑落座,将自己战盔取下,也放在桌边,还将佩刀解下,放在右首,以示无害赵基看到去卑的小动作,他可不会主动解剑哪怕今日当值虎贲是一起杀敌的伙伴,他也时刻不曾解剑对于政变,多将近两千年中外见闻的赵基,拥有更大的警惕和下限以己度人,他的警惕已快成为本能不多时,营中虎贲侍郎以及资深郎中的虎贲都已聚集而来,满满当当挤在内厅站立着人人振奋,等待赵基宣布好消息赵基环视他们:“明日省阙自有嘉讯,三省要取用文笔优越者五十人左、右二郎署也将各选五十余人原则上,转任其他郎署后,空缺职务由资深的虎步军中的队副补充可如今虎步军初建,我河东虎贲有殊功于朝,因此转任他署、三省之虎贲,可举荐子弟一人补录为节从虎贲”
“这节从虎贲,要通过我的考核若无法通过,再行举荐,我宁缺毋滥”
八百河东虎贲,这是规定死的数额,赵基不会随意扩充这些虎贲的家族,自然是虎贲之家,优先选拔子弟补充虎贲缺额这不过是虎贲、羽林旧制,不是这个群体的,你很难挤进去后来勋贵越来越多,仕途有限,不得不下沉抢占岗位;虎贲、羽林尚且难以父死子继,更别说外人也亏连续的大乱,才让河东人抓住了这轮机会逮到机会,自然要积极壮大摆手压制虎贲声响,又说:“虎贲存在的意义就是杀贼卫国,因此善于军事的虎贲,哪怕才华出众,我也不会放手因此没被三省、二署选走,说明是我留下了你,不要怨我”
“不敢”
一众虎贲施礼,赵基又说:“明日一早梳理军册,能升则升否则去了三省、二署,我就帮不上你们了”
“谢侍中”
众人再拜,赵基笑了笑:“左右没有外人,领军之际,我还是更喜欢你们称我为中郎、屯长都快歇息吧,王成留下”
“喏”
虎贲施礼后鱼贯离去,唐宪也跟着离去,他现在只想躺在干草堆里尽快入睡赵基看着王成:“点选本队虎贲,去与荚文贞换防,口令是清风明月后半夜,我会调韩栋来换防,口令是月落日升去点兵,再来我这里拿文书”
“喏”
王成应下,他跟西门俭是乡人,小小年纪就生出细密络腮胡目送王成离去